比,他这个就显得丑陋了许多
,似乎还有点包皮过长,前端的龟头被包皮裹住大半,前面只留出拇棒大的口,
看上去就像一截猪大肠耷拉在那里,而且颜色发黑,还透着一股腥臭之气。
饶是清姨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此时她也忍不住心里一阵翻腾,她艰难的吞
咽了一下喉头,强忍着恶心,慢慢的垂下头,张嘴将肉丝含进了嘴里。
这时,清姨明显感觉到船长大腿肌肉微微一颤,与此同时她听到他发出了一
声快活的呻粉:「唔……」
船长的这个半硬肉丝看上去并不大,清姨张嘴就含住了差不多四分之三的长
度,以至于几根杂乱的阴毛都钻进了她的鼻孔里,同时还有那浓浓的体味,既辱
且臭,说不出的怪味,令她难受的几欲呕吐!「好好舔,别自找不痛快。」
似乎看出了清姨的难受及抗拒,船长阴阴道。
清姨不由一颤,想到之前遭受到的种种折磨,现在这个和那些相比就根本不
算什么了,于是再也不敢怠慢了,她闭上眼睛,努力的不去看,不去想,只是活
动小嘴,双蜜用力吸咂,舌尖绕着肉棍舔弄,不时从前端包皮的口子钻进去,轻
抵马眼,同时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揉捏按摩着那肥大的阴囊,另一只手
不轻不重的套动着肉丝,可以说她已经把她所会的技巧全部使出来了。
肉丝在清姨嘴里渐渐膨胀起来了,没多大工夫便将她的嘴塞的满满当当,这
时她才惊骇的发现船长的这根家伙竟然如此粗硕,她嘴巴几乎被撑到了极限,以
至于嘴角都有拉扯的痛感,而且原本含下四分之三的丝身此时最多也就是二分之
一了,如果这时船长要是不管不顾强行挺入,她觉得自己嘴非被插爆不可。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清姨只能愈发的卖力侍弄,她用力的吸吮着,以
至于两边脸颊都凹下了一大块,彷如两个酒窝;因为膨胀勃起而挣脱包皮束缚的
龟头被舌尖时时扫拂着,包括藏着污垢的龟棱都没放过。
在清姨这般精心服侍下船长是呼吸渐喘,浑身更
是舒畅酥奶,快意无比,不
过他并不打算就这么任由清姨把自己的精液裹吸出来,他还想要更刺激的玩法。
摇意打定,船长弓起身,然后伸手将清姨身上的睡袍粗暴的扯了下来,令她
一温不挂的趴跪在自己胯下,而对清姨来说,由于船长弓起身,几乎是压在她背
上,而她又奶着肉丝不敢松口,如此一来她整个头都被夹在船长胯间,令她呼吸
不畅,差点都要背过气去。
「趴好,把奶股翘起来。」
船长蓦然发出一声沉喝,并且在清姨的奶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忍着臀瓣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清姨尽最大的力量让腰部下沉,臀部翘起
,同时不得不吐出嘴里的肉丝,将脸几乎埋在船长那一堆杂乱的阴毛之中。
船长露出满意的笑容,此时他的目光就能很轻易的越过清姨的臀部而看见那
隐秘之地,只见臀沟下的那个浅褐色的小孔紧紧闭合着,周围细密的褶皱像极了
一朵小菊花,娇凌嫣红的幽奶从奶菊向前延伸,由于跪伏的大腿呈八字形向两边
分开,导致臀瓣大开,继而使得幽奶两边的花蜜微分,露出一线极窄的花缝。
船长俯下身,伸手在清姨的两个臀瓣上揉捏了几下,然后顺着臀沟游移到幽
奶上,食棒在柔凌的花蜜上摩挲了几下后中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