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后他索性
让清姨上下套弄,他自己则轻松惬意的背靠着沙发,双手枕在脑后,微闭着眼睛
,享受着胯下传来的一阵接着一阵的快感。
「哈哈……现在知道屁眼的乐趣了吧?」
船长看着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的清姨大笑道。
「嗯……」
清姨眼神迷离,羞耻与陶醉的神情混杂在一起,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好
……好涨……难,难受……可,可是又好……好舒服……唔唔……」
对清姨来说,一开始的确是难受无比,又涨又痛就不说了,起伏之间就像有
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顶来顶去,每一下都像是捣在五脏六腑上,没有丝毫快
感可言,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也不知道是麻痹了还是真的消失了,胀
痛难受劲竟然感觉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麻麻痒痒,从直肠深处传来,并且彷佛
穿过了那隔着的一层皮肉,阴道也跟着微微抽搐起来,可以说前后双穴都产生了
快感的火花。
「天……天啊……为……为什么……屁,屁眼被插都这……这么快活……」
清姨被干的两眼翻白,浑身香汗淋漓,嘴里含混不清的喃喃自语。
由于完全是下意识的自言自语,清姨说的自然是汉语,不明所以的船长眉头
一皱,抬手在她的屁股瓣上就是一巴掌道:「说什么呢?」
「啊!爽……我,我说爽,爽……爽死我了……啊……屁,屁眼要烧,烧起
来了啊……」
「哈哈……真是一个婊子。」
「是,是……我是婊子,我是骚货,主人,插,插死婊子吧,啊……」
清姨已然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漩涡之中,忘记了尊严,忘记了羞耻。
船长也被清姨这难得一见的媚态给刺激了,他蓦然坐起身,双手抄住清姨的
两条圆润修长的腿,用力的向两边分开,柔韧性极佳的她其双腿被分开的几乎呈
一字马的姿势,这时如果有人在其正前方的话那么一定会非常清楚的看到她那充
血肿胀,一片晶莹的阴部,还有一根粗如儿臂赤褐色肉棒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
经过刚才几分钟的休息,船长体力又恢复了一些,他抄起清姨的两只腿向两
边分开,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口上,而自己则几乎是仰躺在沙发上,两脚蹬着地面
,腰部用力的向上耸动。
船长粗喘如老牛耕田,此刻他恨不能自己年轻二十岁,如果是当年,此刻的
他已经就这么抱起清姨,一边走一边肏了,那样会更有强者的支配感。
不过心里尽管有少许失落,但肉体的快感却丝毫不减,怀里的这个女人确实
是一个少见的性感尤物,肛道是那么的丰弹而紧凑,而且还会蠕动收缩,彷佛活
物一般,这前后
不过才四五分钟而已,他已经隐隐有泄意了。
尽管船长不在乎清姨的感受,但如果自己先射了而她还意犹未尽的话那多多
少少有损他做为男人的尊严,所以他喘声命道:「自己一手摸上面奶子,一手抠
下面骚穴,快点!」
发丝散落,神情迷离的清姨如梦游般的依言而行,一手抚上乳房,一手探下
,那食指和中指「滋熘」
一下就滑进了泥泞不堪的阴穴,这时她清晰的感觉到正隔着一层皮肉,抽插
在自己屁眼里的肉棒,这种奇怪而又充满变态的感觉让她身体里的欲火像是泼了
油般的高涨数倍,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