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不住的向后蹬着,身高一米七多的安娜就像一只小鸡似的被拖了回去。
安娜惨叫连连,拖行经过的地面也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而巨大的拉扯力也让安娜被咬的部位在一点点分离,她的这条胳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的皮肉分离。
远处的清姨及阳明看到这一幕也是心头发麻,一股凉气油然而生,做为主人,清姨不是不想让杰克松口,而是这时她的命令已经毫无作用了,想要靠大声吆喝让杰克松口根本不可能,只有上前拉住它才行,可这时的她离的相当远,而且就算跑过去了,她还不一定有那个力气将这只体重有一百多斤的巨犬拉开。
这时,浓重的血腥味似乎激发了杰克的兽性,同时也让它更加兴奋,它不但咬住安娜的胳膊拖行,还不断的甩动着头颅,巨大的拉扯力和甩动力让她的骨头已经断裂,仅有一点皮肉在相连,再这么持续一会,她的胳膊就要和她的身体彻底分开了。
就这么过了大约半分钟,清姨和阳明终于赶了过来,两人合力才让杰克松口并且将它拉开,而这时安娜已经成了一个血人,胳膊差不多断开了五分之四,就剩下一点点皮在相连着,人也彻底昏死过去。
事不宜迟,阳明迅速给安娜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暂时减缓了一下喷涌的血流,防止她失血过多而死,然后对清姨道:“得马上送她去医院,如果你不想让她死的话。”
清姨当然不想让安娜就这么死了,她觉得这个女人还有利用的价值,于是她听到阳明的这句话后脑海里第一想到的就是弗莱温,随即道:“你把车开过来,我们这就送她去医院。”
大约一个小时后,安娜静静躺在了弗莱温诊所里的一间秘密病房内的床上,一动不动,全身赤裸,身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看上去就像是熟睡了一般,只是在她的身体左侧赫然空出了一块,她的左臂近乎被完全截掉了,肩胛处包着厚厚的纱布。
“哦,郁金香小姐,你的办事效率令我钦佩,但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哦,老实说,还是令我感到很意外。”弗莱温语气透着一丝惋惜。
这时,弗莱温和清姨身处在一间暗室,阳明也在其中,弗莱温通过正对着病床的隐藏摄像头,看着大屏幕上安娜的模样发出感叹。
“这都是她自找的,怪不了别人。”清姨冷冷道。
弗莱温耸了耸肩,清姨瞥了他一眼道:“总之我帮助你达到了目的,你再也不用担心她会将芙琳娜转院了,你可以永远拥有那个小美人儿了。”
“希望如此!”弗莱温眼里闪现出一丝兴奋的光芒。
清姨心里颇有些五味杂陈,在她看来,船长已经够变态,够残忍了,可是现在看来,他还是不及这个弗莱温变态,也不及他残忍,这个家伙不但有着令人作呕的恋童性癖,更可怕残忍的是,为了他的这个性癖而强行阻止女童的发育,从此再也长不大了,简直可以说是令人发指。
可以想象,落到弗莱温手上的芙琳娜的命运将是何等的悲惨!而清姨也深知自己也是这个变态的帮凶,但是她没
有选择,在这片土地上,没有秩序,没有法律,更没有道德,有的只是无尽的暴力,血腥和你死我活。
“芙琳娜,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投到了这样的家庭,你一家人的罪恶总得有人来偿还。”清姨心道。
想罢,清姨心中便再无一丝波澜,这时弗莱温道:“郁金香小姐,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个女人?就这么让她永远沉睡还是?”
清姨嘴角现出一丝冷酷的微笑,事实上当她看到安娜已经变得残缺的身体时就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处置她了,因为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一个人影。
“弗莱温医生,还记得那一次你从船长地牢里带出去的那个女人吗?”清姨一副很随意的语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