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对我来说都一样,你,和刚才那些人。”
雷晟炎握着那团软肉的手一顿,操地一声,爬起来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妈的,我跟那些人渣哪里一样了!”
林枫晚道:“你到底想做好人还是要做坏人?要么帮我松开,要么把我强了,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雷晟炎黑着脸把他解放出来,林枫晚眯着眼睛适应光线,一边揉着自己手腕,不咸不淡地扔了句“谢谢”过去。
雷晟炎把衬衫脱了强行套在他身上,十指抓着寸头:“我不想听你说谢谢,我想亲你,想摸你,想干你!你怎么这么难追,给钱花不行,强上不行,英雄救美也不行,再难推的也得讲个道理吧,林枫晚你说说,到底怎样你才答应啊?”
他身材高大,五官凌厉强势,还染了一头让人见而生畏的白发,此时却像一只傻哈哈的大型犬围着林枫晚团团打转。林枫晚一言不发蹲在地上捡自己的东西,他也蹲下来捡,林枫晚抓起书包要走,他就拦住:“去哪?”
“图书馆。”
“你还要去图书馆?!”雷晟炎拔高音量,“你差点被轮了你知道吗!”]
“所以我要怎样?哭吗?还是找棵树一头撞死?”
雷晟炎盯着他片刻,忽然长臂一揽将人搂在怀里,“不怕,我在,没事了。”
林枫晚喝道:“放开!”?
他挣扎的厉害,可是雷晟炎力气比他大多了,两根手臂像铁箍一般。林枫晚身体颤抖得厉害,脸色煞白,嘴唇抿得很紧——这个突如其来的炙热拥抱打破了他的盔甲,一下子暴露出他软弱无能的真实面目,就像被剥了壳的蜗牛,在阳光下缩成一团无所适从。
“滚!”他愤怒地捶打着白发男生宽阔结实的背,“你凭什么觉得我害怕!凭什么总是出现在我面前!凭什么来扰乱我的生活!你滚!”
任凭他怎么打怎么骂,雷晟炎就是抱定青山不放松。等他打骂够了没力气了,雷晟炎轻轻巧巧连人带包一起放到背上,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林枫晚手在他脑袋上一扇,沾了满掌鲜红,顿时愣住。
刚才打架的时候雷晟炎以一敌多,被一块石头拍在脑壳上哗哗流血。他确定林枫晚没有大碍后才迅速给自己止了血擦干净。之所以没有立即给林枫晚解绑,一方面是出于某种恶趣味,另一方面也是怕自己满脸血吓着他。
林枫晚何等聪明,脑子稍微一转就明白了,心里不知什么滋味。他不再挣扎,趴在男生背上看着他被染红的白发,沉默半晌,道:“我有男朋友。”
雷晟炎脚步一滞,“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他缠了林枫晚那么久,有的话早该蹦出来决一死战了。
林枫晚道:“他在英国。”
雷晟炎不说话,只是呼吸重了许多,吭哧吭哧背着他沿着两边种满梧桐的街道一直走,忽然又倒退回去。
一时恍神居然走过了,真他奶奶的。
他停在一幢小洋楼前,按了一串密码,用脚把门踹开走进去。
林枫晚奇道:“这是哪里?”
“我小舅家,他不常回来,我没事就会过来看看。”
雷晟炎的声音闷闷的,像有天大的委屈。林枫晚心生内疚:“我应该早点跟你说清楚,之前我一直以为你在捉弄我对不起。”
“我从来没有捉弄你。”
雷晟炎翻出医药箱,强势又温柔地给他处理伤口。林枫晚避开他灼人的视线,连被酒精棉球擦过的地方都在发热。]
“你跟他提过我吗?”
林枫晚沉默。他已经一段时间没跟对方联系了,曾经亲密无间的恋人,如今远隔重洋,心也渐渐疏远。既没说分手,也没谈未来,他们高中三年的感情,随着毕业的各奔前程而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