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又硬又热的大家伙直接捅进了雌穴。闫一楠啊地一声惨叫,眼泪狂飙:“好痛!”
顾涛停住,喘着粗气道:“多久没做了?”
闫一楠只嚷嚷痛,根本无法回答。顾涛挺疑惑,小混蛋不是天天跟男人鬼混吗,怎么还像初夜一样哇哇叫?说是收心养性的话他绝对不信。
时间有一瞬间凝滞,顾涛的思维回到那个同样闷热的夜晚。那是他准备去当兵的前一晚,应酬完所有亲朋邻居,准备拉窗帘睡觉时,他看见一个小小的人影站在树后,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他,流露出想要靠近又不想靠近的矛盾情绪。闫一楠整个暑假都躲着他,可是又一直在他周围晃,莫名其妙得很。他站在窗前与他对视,过了十分钟他还不过来,准备把另一半窗帘拉上了,小孩儿又突然飞奔而至。
涛哥
他无声地张了张嘴,眼眶里满是泪水,欲落不落。顾涛忽然全明白了,打开窗把他抱进来,把他按在窗帘上狂热地接吻。那一晚他失去理智,把闫一楠伤得不轻,两个穴都出血了。闫一楠小脸苍白还冲他傻笑:“涛哥,我皮很厚的,一点都不痛。”全然忘了破处的时候又哭又喊,得蒙着被子才敢继续。
“楠楠,等我回来。”
他们像所有初陷爱情的年轻人一样山盟海誓,说最天真的话,拉钩约定,但是时间是最无情,当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忘了当初的誓言。
“痛,好痛”闫一楠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他定了定神,硬着心肠继续往深处推,闫一楠十指扣着柜边指尖发白,额头贴着柜门不停碾动,确实是疼得厉害。可是顾涛不为所动,坚定地一点点施压直到全根没入。
“挺紧的,不错。”
闫一楠心里大骂王八蛋,大腿根直抖。他已经一周没做了,一开荤就遇到顾涛这种级别简直是强人所难。可是极致的痛苦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又渐渐生出别的感觉来,胀胀的麻麻的,有点像憋了一大泡尿,甚至暗暗努力憋久一点,期待着全部释放那一刻。
“嗯动一下,你动一下”闫一楠有点受不了他长时间深插不动,雌穴不停挤压那根肉龙催促着,顾涛这才往外抽,抽到一半又缓缓插回去,再缓缓抽出来,这样反复几次,闫一楠被他撩得像叉在火上烤的蛇,欲火焚身想自己来,扭来扭去就是找不到着力点。
“快点唔你是不是老了,不行了,跟老和尚撞钟似的”
顾涛脸一沉,这小混蛋还真敢说。“我老没老你会亲身领悟的。”
他忽然发力将闫一楠连人带柜狠狠一撞,闫一楠啊地尖叫,柜子里那堆宝贝也哗啦啦的,接下来尖叫和物品碰撞声、柜子撞墙声响成一片,比刚才的“哼哼哈兮”还要热闹。小混蛋虽然喜欢犯浑,下面这张与众不同的小嘴却可爱得很,又嫩又滑的像个贴心小肉套,艰辛却努力地把他的大鸡巴紧紧裹在里面。每次他插进去就会感觉更多淫水冒出来,噗嗤噗嗤地被挤到穴口,研磨出细腻的白沫。他的大阴唇像女人一样越操越胀,鼓鼓的小山包比白馒头还香软,小阴唇却越发充血艳丽,像两片小花瓣围着他的鸡巴绽开,又被粗野的抽插蹂躏得摇摇欲坠。
“啊啊停、停啊要疯了好大,好爽!”
顾涛一愣,是谁?小混蛋该不会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了吧?妈的他有点怒气腾腾,外国人的鸡巴特别大是吗?他在国外执行任务时见过不少,相比之下他的也是数一数二,那个又是哪根葱!他不知道闫一楠最近迷上了复联,动不动就拿美队来意淫,做梦都叫,把林枫晚都惊到了以为他洗心革面学英文。
“闭嘴!”他托着闫一楠大腿的手改为捂他嘴巴,这下闫一楠只剩下自己双手和他横在腰间的胳膊保持平衡。但是顾涛的动作再次加大,闫一楠感觉自己像个倒霉的斗牛士,被一头疯牛逼到角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