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深深的亲吻他,“乖,我只是想让你生下松氏的后人,不会弄伤你的。”
“嗯嗯嗯啊”孟飞语开始在他身下伴随他的抽动扭着腰部,比起先前的抗拒现在更加放荡妖娆。
“呜呜不行了到了”大量的阴精随机喷射在他的龟头上,孟飞语呻吟不已,原本绷紧的身子慢慢的软下去,身前精致的玉茎也跟着射出一股灼热的白浊精液,弄脏了两人的腹部。
“叫我求我用力插你像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那样”松子骞低喘着吻着孟飞语润泽的下唇。
“子骞”孟飞语眼尾都染上了潮红,他轻轻地动了动嘴唇。
“乖。”松子骞似乎很满意青年的顺从,抓着他的柳腰猛烈的挺动下体,湿红的嫩肉被长满粗筋的肉棒捣得噗啾噗啾响。
“呜呜子骞”身体中激越的快感让孟飞语发出甜腻的闷哼。
“求我插你”松子骞猛然抓住他胸前那柔软的乳肉,大力揉搓着,指甲不断刮过青年硬挺起来的乳头。
“啊”身前和身下的快感让孟飞语感到全身都软了,“求你插我”
“要不要我射进去?”松子骞继续调笑着问,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如同蛊惑一般。
“要”孟飞语迷乱的摇头又点头。
“插烂你小穴,喜不喜欢?”男人的骚话越来越多。
“喜欢”他再度握紧他的纤腰,下体又“啪啪啪”的猛挺,粗红怒张的肉棒像根老树一样摧残着他出血的嫩穴。
“呜呜呜”只见孟飞语开始激烈的晃动头发,尖叫出声,松子骞的十指深深的陷进他白嫩的臀部,同时阴茎上的血管也扩张得更粗,血液在里面奔流,已抵入子宫口的龟头暴长一圈、仿佛岩浆般灼烫的浓精灌入了他的子宫。
每隔几日,都有那位年纪老迈的巫医为他搭脉,直到半月后,巫医慢慢的朝松子骞点了点头,告诉他终于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