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都跟所有的男性人质发生过三轮以上
的性行为——而且还不算群体性行为。」
徐远澹澹地说道。
其实想像一下,还是觉得有些刺激,七十多人在一起坦诚相见,那岂不是有
感觉就可以来一发、躲都没法躲,而且还不用戴安全套,简直是一副真实的活春
宫……可徐远接下来的话,差点没让我把刚才吃的熏肉大饼全都吐出来:「就在
刚才,二组柳组长给我发来的汇报,经过他的调查,冷库裡的人质最大的数目不
会超过八十人,如果超过八十人,犯罪集团就会把先前进来的人按照多馀出来的
数目杀掉,留下他们的心脏、肾脏、肝脏和性器官,然后把其馀部分放到肉馅粉
碎机裡打成肉泥——其他的被视为器官源的人质,也都是被这么处理的;而那些
肉泥,就是活下来的人质被关押时候赖以为生的食物。而且有些女人质在被关押
的时候已经怀孕、进行过生产,孕妇生产过后,健康的婴儿会被送到附近的一家
所谓的'福利院'——那也是这个犯罪集团的势力范围,目的就是为了海外的儿
童客户提供器官源,现在裡面的所有孩子都已经被解救下来了;而有生理缺陷的
婴儿、甚至后来被发现有生理缺陷的,也会被直接丢进粉碎机裡搅成肉泥,一併
充当那些人质们的'饲料'……那被解救的人质们,似乎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那
几天吃的是什么呢……我准备把消息彻底封锁。这个事情,就在这个办公室裡到
此为止了。」
听到这,我、夏雪平还有沉量才,都不约而同地皱了下眉毛,紧闭着自己的
眼睛。
但即使闭上了眼睛,那幅极其残忍而血腥的画面,也会在脑海中出现。
在夏雪平和沉量才的脑海裡,估计也应该是一样的。
「那刚才您和……您和夏组长审讯的,」
我说着,看了一眼夏雪平,夏雪平也回看了我一眼,我接着问道,「……那
个女人,也是被当成器官源的人质么?」
徐远看了一眼沉量才,沉量才似乎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徐远轻叹了一口气,伸手玩弄着自己手裡的打火机,对我说道:「那个女人
就有点複杂了,她因为之前就是做皮肉生意的,所以这件事被犯罪集团成员发生
后,这女人就成了他们那些人之间的性奴……」
之后,徐远给我讲述了一下这个女人的基本情况:那个女人叫王瑜婕,今年
37岁,J县H乡人,是J县县城一家化工厂的会计。
之前离过婚,儿子被法院判给了前夫,之后王瑜婕就一直一个人在J县生活。
两个月前回乡探亲后,被卖到了F市的一家私人会所。
「被卖到……难不成,把她贩卖到私人会所的也是沉福才?」
我对徐远问道。
「你猜对了。」
王瑜婕和申萌是同一批被人拐卖到那家秘密私人会所的性奴,据王瑜婕说,
她之前在会所裡,因为跟申萌都在H乡以外生活的地方过、见过大世面,所以她
跟申萌的关係还很好,起初申萌跟王瑜婕还策划过几次出逃,当然以两个手无缚
鸡之力的女人想要逃出去,是很不容易的。
那家私人会所的地址,王瑜婕到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因为当初自己被卖进去
的时候,是被人扒光了装在麻袋裡、像运送家禽一样装进集装箱裡运过去的,后
来从裡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