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又回想起那天清晨,我的龟头探进她身
下阴穴的那个时刻;我从背后搂住她的感觉,再加上她当时对我说的那些浪语我
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于是我便开始想起,之前在验血的时候,大夫说她的血液裡含有那种可以瞬
间激发她性激素分泌的物质:生死果。
上一次,她没有反抗,在纠结中默许了我对她的侵犯,很可能完全是出于生
死果的作祟;可这一次,她明明做了血液透析,按道理说应该把那些物质排出体
外了,为什么还会这样。
我正纠结犹豫着,夏雪平抚摸自己乳球的那隻手,开始在自己的乳珠上用力
地挠着、抠着,就像是忘了这是她自己的肌肤、她自己的身体一般,我看得出来
她的身上似乎很痒;她右手的动作加快了速度,然后从她嘴裡发出来的声音更加
急促,听起来也更加让人难以抗拒。
此刻的她,真的就像一头髮情的母狼。
看着她如此的迷人的又如此痛苦的慾求不满,我再也难以抑制了自己的情感。
看着她微张的唇瓣,我便毫不顾忌地一口吻了上去。
不知为何,我觉得夏雪平的嘴裡,永远有那么一丝丝的香甜,和她亲吻,就
像是在吃一颗水果糖一样。
她开始还是毫无意识地张着嘴,直到我伸出舌头以后,她便开始用嘴巴吸吮
住了我的舌尖,贪婪地在上面啄着。
我将右手从她的脖子下面铲了过去,然后握住了她原本正在抓挠着自己的手
,接着我把我的手掌盖在了夏雪平的右乳上面,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她的乳粒,当
我的手触碰到夏雪平的乳头上以后,我似乎听见了她吸吮着我舌头的嘴巴里,似
乎笑出了一声,于是她便腾出自己的左手,专心地揉搓着自己的左乳。
在帮着她挑逗了她自己的乳房一会儿以后,我见她仍然未满足,也控制不住
,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挪开了她的右手,让她专心地揉弄她的那颗阴蒂,而我则毫
不客气地,用食指在她的阴道口沿着最浅的内壁转了一圈,接着就直接插了进去。
「啊——哼——啊啊啊——」
夏雪平的嘴巴鬆开了我的舌头,然后爽快地叫了出来。
几乎是在同一秒,我的食指根部感受到夏雪平的尿眼裡,突然有一大股洋流
喷了出来,直接把我的整隻手全都沾湿了——我仅仅就是用手指肚在她的蜜穴口
那裡划了一圈,刚刚把手指探进去,她就潮喷了出来,她的身体居然是如此的敏
感。
她潮喷了一次过后,整个人的身体终于鬆弛了下来,她的呼吸不再急促,脸
上也渐渐不那么烫了。
看着她高潮过后的样子,我没有忍住,在她的左乳上亲吻了一口,然后含住
了她的乳头。
就在这个时候,她醒了。
「哼……嗯……」
她起先仍旧是呻吟了两声,但后来她的神智似乎终于清醒了过来,便大惊失
色地对我问道:「——小混蛋!你!你在做什么?」
我连忙鬆开了含着她乳房的嘴巴,也抽离了插在她柔软阴道裡面的手指,我
便对她问道:「刚才你自己很难受,你记不得了么?」
「我……」
夏雪平把眼睛斜过了一下,直接抓过了被我掀开的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然
后有些慌乱地说道:「……我没有!」
「那看来真是那个破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