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我看你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呢?你瞧瞧我这一肚子肥油,肯
定不像是经常去健身房的吧!哈哈哈!」
老闆自嘲道。
「呵呵,可能是在大街上见过吧。」
我说道。
「嗯……你会什么外语么?」
「就会说一点英语。受父亲工作的影响,俄语和日语能听懂,但是基本不太
会说。」
「嗯!不错!不错!」
老闆想了想,对我说道,「小兄弟,要不要来我这先短暂打一段时间工?」
「我?」
我诧异地看着老闆。
「对啊。我们店里之前前台那个韩国欧巴——假韩国欧巴,哈哈,暂时有事
回老家了,估计三个月之内回不来。现在除了我和我们后厨瓜哥以外,其他的都
是女的,我跟瓜哥,俩老男人;一个你见过了,茱丽叶,另一个我未婚妻小萱。
真就差一个英语好、又年轻的男生做前台——你瞧瞧,小朴不在,我们店里年轻
女顾客都少了。我们这呢,按日结算工资,每天两百,包吃包住,你看看,怎么
样,反正你也是失业,不如在我这干几天?」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老闆——在我饥肠辘辘的时候请了我吃一顿饭,在我正愁
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的时候,希望我在他店里打工,我这真可谓是天上掉馅饼
、且给自己脑门砸了个正着。
「那……那就谢谢老闆了!」
「别叫‘老闆’,叫我‘杜总’!」
老闆看着我憨厚地笑着。
于是,我就在这间「秋思」
咖啡馆安顿了下来,我也跟他们几个人,由陌生,慢慢转变为熟悉。
这一段时间,我依然跟我过去认识的那些人没联繫一次,别说大白鹤和小
,哪怕就是父亲的电话我也没接;后来我索性把原来的SIM卡拆了,换了张新
卡。
我想,这或许应该是我之前故事的大结局了。
直到月5日国庆日过去之后,在我来这里打工的第七天下午,一个穿着
一套白西服,戴着宽沿白色礼帽的男人走进了咖啡厅。
「Wr!M,pls!(服务生!菜单,谢谢!)」
男人打了个响指,操着一口地道的英国口音。
我把菜单端了过去,我还真就以为他可能是个从英国来F市的亚裔。
结果我刚把菜单放在他面前,刚准备说话,那人突然抬起了头,摘下了帽子
:「你小子在这,过得好像很滋润啊。」
那人正是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