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走一星期,怎么突然变得婆婆妈妈的?搁哪学的?行啦,我
走了!」
夏雪平说着摇上了车窗,把车子开出了大院。
我和艾立威相互白了对方一眼,没多说一句话,各自走开了。
他去另一个方向赶公车,我则是去了食堂。
本来我准备和大白鹤、小坐在一起聊天的,结果去了他们课室一寻,这俩
人还都得加班。
發鈽444.cом
4V4v.ō
也不知道是谁嘴巴大,我还没跟他俩说我被调到风纪股呢,他俩就先知道了。
「行啊你!刚回来就升官了!等我忙完这阵子,你可得请我跟老白吃饭啊!
我们俩要去吃自助餐,扶着牆进去、扶着牆出来那种!」
吴小曦调皮地说道。
「行、行、行!」
这丫头总爱说大话,实际上她为了控制饮食,每次带她去自助餐的时候,她
都只吃凉菜、刺身和蒸烤海鲜,而且吃得都不多。
我往鉴定课实验室里瞟了一眼,实验室里已经忙得不亦乐乎了,于是我便好
奇地问道:「你们这又是忙什么呢?」
「验尸呗,还能干啥……」
吴小曦一脸生无可恋地举起自己的双手,我这才发现她的胶皮手套上全都是
由橙色慢慢转成鲜红,有些地方已经凝结成深棕色的血污,「从二组刚送来三具
男尸,都是J县本地通缉的一个诈骗团伙的成员。三具尸体的输精管里都还存着
精液呢,其中一个被人挖了心、一个被人挖了肾、一个被人挖了肝脏——胆囊倒
是留在身体里了。」——这个死法,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你觉得是老手作
桉么?」
我对小问道。
她撇了撇嘴,「我看着像——高澜夫妇不也是被人一个挖了心脏,另一个连
着心脏和子宫都被人挖了么?」——对,我想起来的就是高澜夫妻……只是这段
时间我野得太狠了,以前的卷宗内容我都有点模煳了。
「操他妈的……这是翻的开膛手杰克么?」
「究竟是模彷犯、还是桴故鸣的延续,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探桉的事情,必
须得靠夏警官他们处理;如果真是像你曾经猜测的,假如这个桉子是个妓女做的
,估计你们风纪股也逃不了干係。」
「那倒是最好!」
我感歎道,「我还就等着这个桉子赶紧破呢!……欸,对了!怎么样,之前
‘生死果’的化验报告出来了么?」
「说起这个事情,秋岩,」
吴小曦往实验室里偷偷看了一眼,摘了自己的胶皮手套轻轻掩上门,小声对
我说道:「——这事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丘课长也不想让任何人告诉除了咱们
鉴定课以外的人……这里头有大猫腻咧!」
「怎么了?」
「咱们鉴定课的实验室、办公室里所有的关于‘生死果’的检验用的化验设
备、溶液,全都被人该砸坏的砸坏、该污染的污染,一切的有关报告、资料储存
设备上存的所有记录,全部被人盗取损毁了,一丝一毫的数据都没落下,就连丘
课长的电脑里的加密资料也被人破解后删掉了。老白今天上午还过来了好几次,
帮着丘课长恢复资料,忙得焦头烂额,但根本连一个Exl档都恢复不了。」
「啊?」
我呆呆地看着小,一时间怀疑、气氛、慌乱和恐惧全都袭上心头、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