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罗宅赶。
我看了看手中的字条,单手重新叠好,放进我的口袋里,又深吸了一口气,
先把自己的万分懊恼放到一边,重新调头抄了立交桥的近路前往罗佳蔓的豪宅。
大门是敞开的。
别墅里所有窗户对应的房间的灯也都是亮着的。
而白浩远他们却还没到。
——万一再让他跑了呢?
我这样想着,屏住了呼吸,简单准备了一下后,拔出手枪,小心翼翼地走进
院子,又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别墅,穿过了走廊,来到了客厅。
客厅的沙发上,只有康维麟一个人。
我举着枪对着他,而他也正举着一把「枪」——他正把双腿搭到了面前的茶
几上,里外裤子都褪到了膝盖处,一手捧着一本书,一手正享受地上下套弄着自
己的那条粗壮如烛炬、色白似莲藕的阳具。阳具从形状上来看还很坚挺,但如果
手不扶稳,那里明显软趴趴得像一条放了变质的黄瓜一样,尤其是随着康维麟手
上动作不断向外渗出的前列腺液裹在阴茎前段,更让人感觉那里似乎还带着一股
植物果实特有的酸腐味道。
那本书是软皮的,仔细一看,正是罗佳蔓生前拍摄过的一套限制级写真画册
,是不是她第一次被林梦萌诓骗后拍摄的那一套就不知道了;茶几上还有一串钥
匙、半包面巾纸抽,外加一瓶白葡萄酒和几只空杯子,其中一只杯子里面还倒满
了一杯,除此之外,我观察了一下,康维麟身边再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更别提
能让他拿来当武器的。
何况,面对着一个比我父亲年龄都大的男人在「打飞机」,我却还要拿着手
枪盯着他整个过程,的确有些让人尴尬。于是我便放下枪口,拎着手枪坐到直通
客厅的木阶上,等着他用手指让自己享受结束。
没一会儿,空气里弥漫起一股带着骚味的明显的腥臭,白浊的精污如同果冻
一般缓慢地从康维麟的龟头中间被挤出到他的肚皮上,那一秒后,原本多少还有
些挺立的阴茎似乎一下子失去了生命力,像被什么抽干一般
迅速干瘪萎缩,原本
绷直的双腿,一瞬间也没了任何力量。
康维麟缓缓起身,抽了几张纸巾,擦干了自己的肚皮,丢掉了手中的废纸,
又缓缓合上那本写真画册。他看了看我,然后才脱掉身上的短羽绒服,盖在了那
本写真集上。
「见笑了,何警官。」刚射过「精冻」的康维麟,有气无力地对我笑了笑。
「才见第三面就看到您这副样子,我还真笑不出来。」我忍着心里的不适说
道。尽管在「喜无岸」洗浴中心和爱礼物曾经出入的那家同志酒吧我见过比这更
加有碍观瞻的场面,不过看着一个头发稀疏、满身皱纹的天命之年的男人自渎,
也没办法让我翻涌的胃里淡定。
康维麟喘了几口粗气,然后提起了裤子,他对自己的丑态倒是豁达得很:「
呵呵,你是不是觉得,一个高级知识分子、一个医科大学的教授、一个在本市两
家大医院都被推崇为医学权威的专家,在落幕之前,应该煞有介事地给自己收拾
得人模人样、再捧一本《神曲》或者《忏悔录》?抱歉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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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情爱和性欲的渴望,的确是人之常情。在这个事情上,我不会对您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