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和莫阳除外了,他俩从岳凌音那知道的东西比我知道的都全。而结果这几位乡下来的朋友,一开口就把专案组的代号给溜了缝儿不说,还直接把专案组的组织方是谁都给卖了。
“你俩小崽子,笑个鸡巴毛?”没想到这大哥脾气冲不说,眼睛还挺尖的。
“没笑啥,兄弟,只是觉得你挺可以的,我不知道您是哪路的,但是到了情报局F市站这地方居然还敢这么撒野。你记着,等下上楼开会的时候,你们哥儿几个,可先给自己准备好三个大嘴巴。”
我淡定地看着面前这人,但抢着说这些话,也是在拦着我身后这时时刻刻都准备爆发的赵嘉霖,赵格格是挺勇敢有刚、脾气又大,在市局平时大家敬畏三分倒也是冲她是个女孩外加又是明昌国际集团的格格,但是面对这么几个乡下来的五大三粗的糙老爷们儿,万一真动起手,这姐姐可绝对要吃亏的,我宁肯让他们这几个不识相的都冲着我。我心里是清楚,却也很诧异他们几个似乎根本不清楚,打从门外进来,这情报局的大楼所有楼层的楼道里,全都设下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摄像头和监听录音装置,也就是说不仅刚刚他们几个扒门缝往检测室里面看的丑态是可以从情报局的保卫监控室看到的,他们刚刚说出来的话,也是能被听到的。刚加入专案组就如此丑态百出,以我对岳凌音的了解,等下那位漂亮大婶肯定是要对他们发飙的。
“嘿!这小子……你敢对本大爷这么说话?你叫啥名?”
我一开始也没懂这家伙问我叫啥名的意思,我还心道是这家伙要记恨我,所以直接就报了蔓:“我叫何秋岩,你想怎么着?”
“何秋岩……没听说过!哈!行啊,省城现在的雏儿还都真挺硬的,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小杂毛犊子也敢跟你大爷我叫号了!你知道我是谁吗?”那人如此说道,他身后那四个也操着Y西口音的家伙也跟着嗤笑了起来。
不等我说话,赵嘉霖实在是急得拦不住了,看了看我后却又这样说道:“你又是谁啊,你敢说他是小杂毛?你知不知道他外公就是夏涛,你就骂他是小杂毛?”
我是本来不想提我的出身的,甚至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外公的名号、还有夏雪平的名号对我而言都已经是一种莫大的负担了,可就在赵嘉霖话音刚落,眼见着面前这六个家伙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我这也在心中暗道,我外公这张牌到关键时刻对付警界内部人员的时候,还确实真是好用。
“夏……这……这小子还真是夏涛老先生的外孙?”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只能就坡下驴:“这事儿跟我外公没关系,不过您要是不信,要不我这就回家去,把我家家谱拿来?”
“这……哎呀妈呀,真是……真是对不住,您看,俺不知道您是咱们夏老头子家的血脉、您是咱东北警队正根儿的少东家!那个啥玩意……实在是对不住……”这几句话谄媚是谄媚了一点,但是从他们的脸上和说话的口气上,我是感觉到了一种肉眼可见、充耳可闻的整整矮人一截的卑微,这可跟刚才的胡闹跋扈反差得相当戏剧性,并
且一时间的点头哈腰,倒突然搞得像我和赵嘉霖一起在这欺负人似的。
在这个时候,里面的那四位也穿好了鞋子整理好了一副走了出来。从里面走出来的那两个男的倒是看起来体面又正派得很,其中一个人我还认识,那家伙是K市有名的优秀刑警骆达,我在警校的时候还上过他的课、还跟着他一起实习、给他打过下手,他见了我以后还跟我打了声招呼,但此时他却也跟着另外的一名男警官和其他两位女警一并红着脸,从检测室里走了出来。而那两位女警在经过我面前的时候,还很憎恶地侧身瞪了我面前这帮乡下警察一眼,却同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两位女警,当真是用“环肥燕瘦”一词就能形容得来的,一个长得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