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害怕,我陪你去。检查时,我就在诊间外一步都不离开等你,好吗?"
商容其实还是有点挣扎,可是又觉得方逮的态度是很认真在担心她的,因此她也拗不过他的认真就点头答应了。
就是,她突然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因而发现男人的性器好像会因为分心,就突然就变小了。
所以,他刚才是因为担心她,就突然没性欲了?
不过她才知道,原来男人的性器勃起跟消退后的大小,可以差别那么大……
她知道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又连忙转移视线,可这男人好像也发现他妻子看见他的身体了,他也难的有些羞涩跟尴尬,连忙随便扯了被子给自己盖上,然后把衣服穿了,说完话就落荒而逃。
"我先去冲澡。晚上我们出去吃饭。"
她见方逮走了后,才敢趴在自己的腿上偷笑,几乎是笑弯了腰,她第一次知道方逮也会有那么困窘尴尬的样子,觉得他特别可爱。
就是晚上时,某个男人嘴里说他会尽量不弄进她身体里的,谁知道射精后连想离开她身体的迹象都没有,甚至还趴在她身上,微眯着用很舒坦温柔的眼神看她,害她也没舍得说他了,她倒是轻轻的在他的头发上跟背上轻抚,像是在对什么沉睡的野兽顺着毛一样。
洗完澡后,商容边抚摸他边问,
"老公,你身边那么多优秀的女孩子,为什么你会选择跟我结婚啊?你不觉得,我真的很……普通吗。"
方逮突然抬头睁眼,就好像兽醒一样,微睁开的瞳孔里没也半点攻击性,甚至眼皮上的皱折,还带着更深邃的痕迹,让他整个看起来多了几分少年气。
他也没多说什么,就是直接回抱把她给搂回怀里,
"乖乖休息,别胡思乱想。"
她的手指在他腰上画圈,
"我是在思考白天你说过的话。如果我们不是在那么年轻的时候就相遇,是在彼此都各自上岸,奔赴自己的责任后,已经在陆地上走过一圈,直到伤痕累累后才相遇,才从年少的悸动成为彼此的妥协,你还会那么喜欢我吗?"
方逮直接抓捏住她的手,他的困意眼神突然地消失,他好像也很意外商容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可是他突然很认真的思考,商容所说的假设。
也是,如果不是他去警大兼课,可能他这一辈子跟商容根本就是两条人生道路不同的平行线,根本不可能有所谓的交叉点。
但是如果他们两个,真的都因为背负责任,她为了家族嫁了其他男人,他也为了安稳娶了其他女人,再走了那么大一圈后,才又相遇了。
他又能如何呢?但是不管如何,只要他是真心喜欢她的,他确定自己就会忌妒,根本不可能大度的无所谓,曾经有别的男人拥有过她。
商容抬眸问,
"举例来说,如果你相亲娶的老婆,是在结婚后你才知道,她之前的情感经历是丰富的,你会介意吗?"
方逮突然沉默,随后微微避开她的眼神,才说,
"不管介不介意。既然结了婚,我就会负起当丈夫的责任,但是大概也就只有相敬如宾的结局了吧。"
方逮不想对她说谎,可是他也无法骗自己,他就是这种保守又肤浅的男人,他就是会介意自己喜欢的人,是不是从头到尾只属于他一个人。
如果只是配合过日子的相逢,并没有相亲相爱,那么有没有过多的感情经历,对他来说就不是那么重要的,毕竟双方都只是为了寻找合适搭伙的对象,那他当然也只能止于责任了。
"那如果,现在我们假设的这个,感情经历丰富,不是处女的女子,是我的话呢?你会因此就嫌弃我吗?"
商容这问题其实是有点尖锐的,让方逮几乎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