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虽然他心里也很不安,可是他更相信自己的双手双眼,他便在旁边缓说,
"这样吧!你们先保守点,至少开个口,让我们先有个底"
机组技术员一听,就直接拒绝,他们又不傻,现场就是这样了,要是人自己熬死了,绝对比在他们切割之下,不小心把人致死或是致残,还要安稳安全。
这他们又不是领多高的工资,或是有啥好处,能安安稳稳,一日混过一日的日子谁不喜欢?他们干吗去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冒险。
"这不行,要是出了事,我们单位要负全责"
林息一听,真的火急火撩的想揍他了,
"那我付全责行了吧!你赶紧让人把仪器带过来,赶紧!"
机组技术员没心情跟这林息这美女争吵,不过他看着林息身上的二级警司的证件,也有些不屑,这谁知道这美女是怎么混到二级警司的。
"就你这样说几句,谁信?要是出了事,我们机具人员还不是得担责。你们安保科的科长替我们担责吗?出了事,他辞职吗?还是你丈夫替你负责啊?"
林息顿时愤怒,可是她又只能忍气吞声。
尽管她跟余生已经离婚了,可是余鉴明对她很好,不管她跟余生还是不是夫妻,她都有必要为了不让余鉴明难做人,而把这口气给忍下来。
她越是张扬高调,就会加重别人对她借以余家为靠山的刻板印象。
突然,顾久不知道从哪里走了过来,他客气的跟技术员说道:"我刚看到记者已经准备进来做采访了,要是让记者知道这事,我觉得先生的前途也会"
顾久才刚说完,技术员就接到上级打来的电话,原来容城刚才去跟孟佾讨论这件事了,让孟佾找机具组的人疏通一下。
容城是觉得,这警察当成这样是满悲哀的,但是没办法,现在局里各个部门都有心结,属于后勤科的机具组更是技术中的技术人员,跟安保科这群大老粗就看不对眼。
扯了半天,那技术员得到上级许诺的态度,才敢放手搞
现场突然被巨大的机械声掩盖,在切开车体时,里面突然扑鼻的窜出,有种汽油跟肉块烧焦的味道,他们几个闻到这味脸色都非常难看,容城甚至不动声色的发现林息的脸有些死白,他便走到林息的面前,想着让她缓缓心情,他最怕女人哭了。
老走命案现场的警察,怎么会不知道,这味道是什么味道。
顾久小心安慰,
"林息你的脸色不太好看,要不要到边上再等等"
林息婉拒,倒是觉得觉得容城到底在做什么,一个那么大高整个挡在人的面前,她气的直接越过他。
谁知道随着时间流逝,从车体堆里拉出来了两大一小,早已经没气息的身体
林息听到那技术员们在那边叨念,说这种场合他们见惯了,就这种情况,要带什么仪器阿!没用,人都死了,还搞什么阵仗。
林息整颗心,几乎都凉了。
突然有个年轻的消防救护员,从另一侧抬起头对机具组的技术员大声呼喊,
"这里还有个女人被困着,她还活着,我看到她睁眼了,去找人过来帮忙"
"去调切割机械过来,这车的钢架很坚固"
林息在消防员的指示下,一眼就看到商容整个人被挤压在车钢与车钢之间的缝隙。
林息看过很多的尸体,可再怎么触目惊心手段残暴的,她都能心生镇定,可但当商容在她眼前时,林息有多希望那女人其实不是她,却又庆幸这女人能是她。
可商容毫无知觉,就面容惨白的被挤压在车体中,她身上的衣裙染上了大量的血,身上不知哪处被玻璃碎片,铁片给划的皮开肉绽,甚至深可见骨
林息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