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潮红就淹没了她的神智。
男人一直都知道他妻子的身体,只要前戏拉的够长,足够动情放松,不管之后的正戏有没有技巧,或是温不温柔,粗不粗暴,就算他只是随便的插弄,她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享受到当女人的快乐,同时也满足了他的男性自尊。
有时在这种时候,他会刻意问她,
"我们生一个像你那么可爱的女孩,好吗?"
每每她都会眷恋的说好。
或是趁这种时候放纵的吞食她,因为这时候不管他做些什么,她都不会拒绝,还会配合在他身下享受男女韵事,甚至还故意对她做一些更过分的事。
可是,他从来都舍不得,在性上以恶意故意的去欺辱她。
可是他妻子从来都不会像今日,会拒绝让他完全拥有,还说谎,也不主动告诉他,为什么有男人跟她那么亲近,这一切切都让他很是郁闷跟烦躁。
因此,他任性又饱含忌妒的,故意捏含住她的脸问,
"睁眼看看我是谁。"
其实他更想问怀里的女人,是不是更喜欢别的男人了,他哪里对她不好,为什么不喜欢他了。
她听见声音,她的小鹿眼微睁,却看不清眼前男人的反常。
在这种时候,她完全没有什么甘不甘心的胜负欲情绪,甚至觉得永远输给他也没关系了。
她的身体,早就成为他身体中的一部份了。
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的呼吸心跳是融在一起的,一缩一放的朱唇艳肉,也不知改其色,不改其润的含吐他的茎身。她像是个饱足过后,还吸允着手指,心满意足的婴孩。
软软的,烫烫的,被撑到底的。
她的阴道内壁,还迷恋且亲密的,正在亲吻这粗暴且不安的阴茎。
她很喜欢他的东西,就像是男人会忘情的深埋进她的身子里,可以让她好好拥抱着。
女人只要有哪方面能完全的被满足了,就很容易由内到外的产生,强烈的依恋情节。
更别说,她是身、心、灵,完全被满足了。
所以男人,可以很容易的利用,女性的依恋心理,来加以伤害跟利用。
他心中的天平开始反向的失衡,愤怒忌妒都迭加在兽性跟人性之上。
可商容突然依恋的,轻轻吻他的脸颊,像只粘人撒娇的小狗,就赖在他的身上,连脸庞都情不自禁的,靠在他的肩上厮磨,轻轻地喊他,"老公,老公。"
她的声音,突然让他有瞬间的屏息,镜中里的男人像是剎那地意识到,他怀里的女人不是他记忆中,会令人憎恨羞耻的女人,而是他说过,他此生都会尽力去呵护,要保护一辈子的人。
幻镜突然破碎了一地,他跳动的心像是有股强大的力量,把他从阴影处给硬拉扯了出来,他的知觉像是活生生被赏了一个大耳光,镜碎裂了,他的心跳也快的,几乎从喉中跃了出来。
方逮骤然回过神来,勒令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他是不是差点想伤害她了?甚至还对她说了过分的话。
他思虑重重的确定,愤怒跟怨恨是会让人性失控的。
甚至,人的恶意跟愤怒如果不加以制止,他便会失控的做出伤害她的事。
尽管他是气急败坏的,是不安的着急着,他的妻子正在另结新欢,而可以不顾念夫妻情份的伤害他。
但眼前的女人,不全然只有给过他伤害的。
她还给过他,温暖、满足、快乐的感觉。
以前对他种种的好,都不能因为眼前的绝情,而否决掉曾经的好。
所以,他不该伤害她,也不能伤害她。
天平开始微微倾斜,神性压过了人性跟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