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更是触动。
他单手半抱着她的腰,连看着她的眼神都像是在故意酿酒,男人单手摸摸她的唇,就吻了下去,另一双手却像是投以梅果入瓮,他弓起的指节像是酒勺,迟迟不往里探,就是在边上抚摸,轻夹软缝,接着顺着大腿、大腿、边裙、花蒂、边裙、花蒂的顺序抚摸。
商容的腿夹着他的手,连膝盖都微微发颤,心里想着,她老公欺负人的方式怎么日益渐长。
男人往上抚摸她的胸口时,也趁乱的把他那东西,直接热贴上她的软处胡蹭,她头晕晕的,觉得自己像是在江上摆动,浮着水波无限旋转的小船。
她几乎被胡蹭到,脸红发烫的胡言乱语,
"你刚游完泳,怎么还有气力欺负人。"
"你不陪我出门锻炼,我只好回家陪你锻炼了。"
男人笑着逗她,觉得他妻子,秀色可餐。
有很多人多半不晓得,男人的阴茎跟女人的阴蒂在胚胎学上来说,他们是由同一种叫做生殖结节的器官,在胚胎发育时期慢慢分化出来的。
可是,阴茎除了是生殖器官还会兼具泌尿器官的功能,甚至还背负着享受性爱的功能,但女性的阴蒂就完全不同了,向来是单一神秘且单纯的,除了享受性爱,就没有兼具其他功能了。
更远的说,方逮觉得女性的阴蒂,更像是每个女性抱在怀中的索罗门王宝藏,却总被误认为是潘朵拉的宝盒。
因此,方逮认为在男女的性爱双方中,男人就像阴茎在身体里,除了有享受性爱的用途,也该需要背负责任的,而女人只需要像阴蒂一样,在性爱中单纯的享受,担任被呵护的角色即可。
"还没吃早餐,你就欺负人。"
商容气息不稳的并起双腿,声音像是在埋怨他的流氓,嗓音却是甜腻的像是发情讯号。
男人用目光打量她的脸,又把视线游移到这餐桌,像是用眼神跟她暗示,她在餐桌上便是他的早餐了。
"乖乖的,乖乖的。"
方逮重复的说了两次乖乖的乖乖的,像是有些急不可耐的想品尝眼下的美味的早餐了。
他边说着乖乖的,边浅浅的朝裙底的软丘插入一指节,他长着粗茧手指,就浅刺探着软肉。
他妻子咬着唇,努力地不让自己有太大的异样,她双手紧抓着桌台上的边缘,手掌都热的冒手汗了。
男人空着的手,瞬间握住她紧抓住边缘的手,像是施以温暖依靠。
他俯身低头,隔着衣物在她胸乳上细闻,直到软点,他以鼻子去逗弄,以牙唇去玩赏,直到他的指节还插着的软道,开始湿滑,津液就跟解开封印似的,顺着他的手指流倘了出来,这种湿润度也直接渗进了他的性欲里,叫他的目光越发的灼热滚烫。
因此,他发现,他们是互相想念对方的,不是只有他的单相思,"乖,我轻轻的,但你得放松。"
只不过,他的妻子是害羞的别过脸,明面上压住他的手腕,深怕他又胡来,暗地里在裙底,却是比刚才还要更放松一些。他在想可能,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甚至明亮的地方,他妻子很紧张吧。
可惜男性在这种事上,终究是更大胆,没多少羞耻心的,更别说他还馋着眼前的美餐。
他提醒道:"我要戴套了。"
才说完,他把自己的裤子往下拉,好像不似以前多少还会害羞,或是稍微避避的。
但商容有些害臊的别过头,心跳的直飞快,连呼吸都显得的有些急促。
可这男人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避孕套,他戴上以后更是肆无忌惮,甚至不害羞的就拉弓起她的双腿,安放置在石英桌台上。
男人怕她害羞会婉拒,因此完全不给时间反应,就把性器放在她的腿间胡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