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云给吹了散。
月光幽氲如丝如稠的撒了进来,就直接照在她颤巍汹涌的胸上。
零碎的月光像是撒在蛋糕奶油上的金箔。
原本她在外边的淑女跟端庄模样,全被眼前的男人给破坏了。
她上衣的领口,被拉扯开到右乳的胸围下方,她觉得自己的这件衣服,就算没被扯坏了,也没脸再穿了。
他忘情的抱着坐在料理台上商容亲吻,他饱满情欲的吻她。
可不只唇瓣忘情,他的手掌跟生理一点都没冷落下眼前正晒着月光的身躯。
他煽情的抚摸她。
抚摸,从领口跃然而出的乳房。
他贪得无厌。
怀在掌中就轻轻揉着,像揉着纸张的力度,让饱满的乳房也生了点皱,往外抛出的红梅果,在宽大黝黑掌中微微低垂,吊梅就被手指捏着晃荡。
这不足以望梅止渴,也不能画饼充饥。
她低头,就见到这男人正在胡来的手,她垂眸脸一红,也知晓这男人在性上的癖好。
方逮的手不算修长白皙,不像终日拿笔弹琴的细长手指。
他的手又大又厚实,总是剪得很是整齐且干净的指甲,这小麦的手背,跟红润色的掌心肤色还有指甲上月牙,都精神勃发的很。
就跟阴茎前端的球状物的颜色一样,红红润润的。
接着男人以手背抚摸她的大腿,缓缓又见至丘口。
他手背上的枝节骨肉,实在界限分明的很,就像茎身表上的静脉,条条青筋都是清浊不混,泾渭分明。
她知道自己的联想过于情色,可是谁让方逮这个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只想着亲热。
因为她的裙子被方逮给撩了起来了。
在漫着冷意的空间里,露出跃然可见的大腿,她有些凉意。
且窗户没关上。
她这才终于想起,不仅没关上窗,刚进屋时也忘了开暖气,可是他们长大的城市,从来都不会冷到太过分,最冷最冷也就是十度上下,因此就算没开暖气,也还能忍受的住。
况且亲吻是能让人温暖,就像是钻木取火般,从体温跟触摸中迸然出火苗。
男人亲吻她的后颈直到耳朵,又并着手指拨开她两腿间的底裤,像条在草丛中静谧却匍匐前进的蛇。
他沉沉的问,"屋里有避孕套吗?"
商容眼尾带着恼人的艳丽,唇瓣上的潮绯,像是在冬季盛开时的圣诞红,只有女人在动情时,才有如此绝美的时刻。
她摇头示意没有,才压住男人的手,她一个人住买避孕套做什么?
才说,"我一个人住。"
他明知故问,甚至想被纵容,"那等会无套可以吗?"
商容觉得她或许该拒绝的,但是他的手指已经悄然无声,浅浅的探入湖口。
她微微咬着唇,臀上的料理台从冰凉的纹石,到温热的沁在肤上,像是一轮又一轮的挣扎过后,她选择放弃了,"可以。"
方逮得逞的轻轻一笑,他想把藏心底的忌妒从沉井中给打捞出来,可是这些忌妒就像水中月影,只随着风吹在深井中浮浮沉沉,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忌妒那个情夫,可以跟商容携手到吕宋,去踏过那片他们夫妻两一起踏过的白沙滩,甚至可以跟商容一起仰头观看星星,最后能进到商容的心底,在她的心中残留下激情的身影。
方逮抚摸她时,她的知觉是停止的,眼神是相契对应的,明明是无声无息之下,可情欲的流动是有声音的,是用眼神传递,用呼吸交汇,用温湿交融。
他的手指插进软口时,她软处的温度实则烫人,直灼抵着他的根处心口。
商容臊慌得很,就算她双腿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