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平和得恰到好处,下一秒也照样会崩盘。
那根刺已经深深扎透了他,鲜血淋漓。
晚餐以并不和睦的气氛告终。
温瓷回到家,心情很沉。
她没办法反驳薄言说的那些,因为即便替自己开脱千万遍,但曾经,她也有一两个瞬间确实没能做到平等地对待他。她骨子里带来的那些优越感把自己至于高地,并不是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无辜。
临睡前,薄言发来信息。
eddie:没什么事的话明天试婚纱我不过去了。
eddie:还有工作。
温瓷盯着那两行字看了许久。
温瓷:好。
第二天温瓷独自在家试纱。
听说薄言不在,王可自告奋勇地来了。她站在香樟豪邸的房子里,双手环胸,对着一大堆款式质地各不相同的婚纱陷入犹豫。
“温小姐,这是今年早春的走秀款。设计简约大气……”
“这款是为您量身定做的私人高定,采用……”
“还有这款,上世纪最后一件经过修复留下,用作加冕……”
工作人员的话都是对着温瓷说的,但他们并没有在温瓷脸上得到反馈,只好求助似的去看王可。王可拍拍手,“别急,我帮我们家瓷儿再想想。”
一个眼神,立马有人抬老佛爷似的把婚纱送到离她俩更近一点的地方,方便她们查看。王可挑挑拣拣,“我感觉绸质的高级感强一点,那种色泽其他材质没法比。你呢,瓷儿?咱先挑质地再看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