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继续说道,“竞标的名额就固定的几个,空白标书必然不可能中标。他以温家女婿的身份,收受其他公司贿赂,来帮别人促成中标。”
眼下他们在做的事一点谈不上正经。
身体快要被掰断,开合的弧度让温瓷隐隐感觉到酸痛。但更多的是溺人的快-感。她沉浮数次,逐渐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他在说章合泰。
寄出去的文件里,这些是故意留给老太太去查证的,所以写得很模糊。
但薄言自己,一定是清楚所有内情的。
温瓷确实想知道,可是放着那么多合适的时机不说,偏偏要趁现在?
她察觉到他的故意,是在奚落刚才她说的“正事”。
温瓷偏开头,假装不听。
她自然有对付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