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仍然有那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明明师兄已经撤离,她仍觉得耳边烫的惊人,体内的寒毒仿佛在这一刻起消失了一般, 全身上下徒然剩下灼热之感。
只是想到这一层, 她心中暗暗生了悔意, 刚刚还不如让她忘了呢。
也总好过现在十分尴尬地面对师兄。
喻永朝看着白芨的玉牌,忽地发问道:“谁的传讯?”
“顾……初衍的。”白芨沉默了好一会,这才回答道。
师兄好像不喜欢她称顾初衍为顾师兄。
喻永朝的声音带着那么一丝冷意,甚至有几分不可置信:“白芨,面都没见过几次的人一通传讯就能把你叫走。我这个带了你这么久的师兄是什么?”他随手一召,地上飞来几块碎石子,一个用力,在手中化为齑粉。
“拦路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