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军热血、士兵慕强,故而武将人家和各处军中都免不了流传了这段故事,供人偶尔的叹惋感慨,所以李少婉会听家里人说过,但是闻、薛两家的姑娘就没听长辈们讲过这段往事。
而这样一段往事,对几个几乎可以说是蜜罐里泡大的小姑娘而言……
的确过于沉重了。
几个人多少都有感触,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沉默且压抑。
最后,还是沈阅先打破僵局:“咱们不是在说郡主的婚事吗?我叫人重新换了茶来,咱们得好生商量一下大婚当日拦门的事,可不能让云六郎轻易就把新娘子接走。”
李少婉心思最是活泛,眼珠一转,便是啪的一抚掌:“给他多出几副对子怎么样?再让他作催妆诗,作到我们俏俏满意了才好!”
文鸢郡主的乳名俏俏,只不过现在姑娘们都长大了,因着她是皇族,所以私底下一般也很少这么叫她了。
沈阅的调皮劲儿上来,也跟着使坏:“云六郎文采不错的,听我家兄长点评说他明年下场会试必定高中,一般的对子和催妆诗怕是难他不住,现在离着大婚之期还有几日的工夫……这样吧,我叫小厮给书院那边传个信,让我表弟多找几个同窗一起琢磨琢磨,出几个好上联出来。”
此言一出,李少婉和薛文舒纷纷起哄附和。
以多欺少,可不地道,云六郎再是文采斐然,怕也得被她们刁难死!
文鸢郡主涨红了脸,却也不敢当着她们的面偏袒自家夫婿太明显,暗急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话:“你们就可劲儿闹吧,反正我就嫁在京城,回头等你们成婚看我不闹回来。”
大家嘻嘻哈哈又闹成一团,无非就是调侃文鸢的。
正在热闹时,外面冬禧突然敲门进来禀报:“小姐,四喜堂来人传话,说太师他老人家这会儿无聊烦闷,他又起不来身,叫您过去给他念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