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还没进门,就先断了一门亲戚。
这事,也就云徐这鲁莽性子能做出来了。
不过,让她很安心。
男人处事,有时候冲动胜过理智,难免有不周全之处。
但是最最重要的是,他愿意出这个头,不把内宅的事情,一股脑压到女人身上。
这个人,能嫁。
“也是瞎了她们的狗眼,竟然跑到贺家耀武扬威,”云徐咬牙切齿地道,“以为贺夫人,是什么好脾气吗?”
沈云清最护短。
他要是不出面,沈云清肯定也能把人收拾一通,甚至比自己更不留情面。
海棠道:“算了,过去就过去了,有眼不识泰山的人多了去了,咱们跟她们生不起这气。天色不早,你快点回去歇着,明日还得回去当值。”
没错,云徐也又回到了金吾卫。
云徐忽然凑过来,极快地在海棠脸上亲了一口。
海棠捂住嘴,把惊呼压回去,同时气得跺脚。
而云徐则已经红着脸,大笑着翻身上马,握紧缰绳道:“走了,该宵禁了,我可不想被打屁股,怕你心疼,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