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乱画一通,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厚重的黑眼圈,忍痛婉拒:“我就不去了……最近被毕设折磨得不成人形。”
关千愿:“没有灵感?”
“也不是,就是感觉画不动,没动力。哎……”她突然想到什么,说:“最近有个老电影在重映,你可以抽空去看看。”
“嗯,再说吧。”她接下安利,挂电话想继续看书,顺手点进微信翻了翻朋友圈,见赵悦最近没什么动静,发了条信息。
不多时,赵悦回:李礼可能去嫖娼了。
她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忙拨了电话过去:“怎么回事?”
赵悦语气疲惫:“前几天有警察给我打电话,说刚查封了几家洗浴中心,他有办理会员。”
“那他人呢?”
“还在外地出差,电话警察没打通。”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闺蜜,手绞着,问:“你怎么考虑的?”
“我想离婚。但天天怎么办?他也就看着老实了!”赵悦咬牙切齿:“我怎么就眼瞎跟了他,我……”
关千愿沉默听着她的一顿痛骂,往往情绪激昂过后便生出倦意,赵悦声音沙哑,哽咽道:“愿愿,我的生活开始一团乱了……”
她开了免提,整个房间都响彻着赵悦低低的啜泣声。打小就没见她哭过,一直以来的主心骨软了,她自己不由得也跟着心慌。赵悦听关千愿默不作声,怕她又想起不好的事情,竟抹了泪反过来开导她。
关千愿苦笑:“你怎么还把我当小孩哄的?”
隔着条太平洋也帮不了赵悦什么,枯坐半天,也只能左右安慰几句,嘱咐她事情有新的发展一定要告诉自己。眼下就算有一起去看画展的人选自己也完全提不起劲,心头升起一丝疲惫,她扔了手机想再去躺回,客房门铃却又响起来。
“这是您的几件快递。”
自己全然不可能在除黑五那种高打折力度的节日外放肆网购。垂着眸子匆匆签上沉琮逸大名,随意将盒子摞在餐酪挥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