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推开祁连山,狠狠掐了一下祁连山的奶子。又疼又爽,白晓又伸脚踹祁连山的腰,刚进去的龟头又被踹出来,祁连山有些茫然。白晓掐着祁连山的脖子:谁准你进来的。
祁连山听了这话,气得发笑,掐着白晓的脸:睡了我,你还想着其他人?
不让你入就是想着其他人?你淫虫上脑吧,滚出去。白晓把祁连山踹下床,把他的衣服,连带着弄湿的床褥一起砸在祁连山身上。祁连山看着白晓还没下床就开始不认人的样子,气得咬牙切齿,又看见床上什么都不剩了。他又默不作声地把干净的床褥从柜子里拿出来,把白晓从床上抱到桌子上,整理好床铺,对白晓说:你自己洗个澡吧,我先走了。
祁连山穿好衣服,抱着弄脏的床褥翻墙悄声走掉了。白晓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舒舒服服地躺床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