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纸张的声响。
你这题错了。
李栖低着头,接过卷子,视线里的数字渐渐模糊成一团。她努力眨了下眼睛,没能止住眼眶里的热意。一滴液体啪嗒打在试卷上,晕开了字迹。
她闭了闭眼,感受到了封真网罗在她身上的视线。
太难看了,太难受了,为什么这种时候还要盯着她看。
是我不对。
李栖一怔,抬起头,诧异地看着他。
他低下头,贴近了脸,睫毛轻轻颤动,低声重复了一边:是我不对。
李栖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撇开脸:我是因为太疼了
封真浅浅地笑了笑,鼻间的热气尽数洒在她的脸上:嗯。
李栖皱起眉,正想回头,唇角却忽然被柔软、湿热的东西贴住。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她都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一个吻。就像一片羽毛掠过,触感模糊,却带来酥麻的余韵。
还疼吗?
李栖出神地注视他,轻轻摇头。
他的吻又落了下来,绕着她的伤口摩擦、舔吻,留下一道又一道细小的电流。
李栖稀里糊涂地搂住他的脖颈,追着他的唇贴了上去,然后毫不意外地压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封真忍不住笑出来。
你这算是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吗?
李栖直愣愣盯着他看,话顺着嗓子眼一咕噜就冒了出来。
我想亲你嘛。
封真怔忡住,耳朵渐渐红了,脸上慢慢浮现出难言的神色。
你真是
嗯?
她的眼睛还湿着,眼神带着点迷糊。
封真的呼吸霎时间停住。
他覆身过来,剩下的话她还没听清,就尽数消失的两个人的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