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解了他一整夜倒进胃里的酒精。
不是说学校里有事情没处理完吗,撒谎?
没有。
孟臾辩解道:是有点事情要做的。
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谢鹤逸低声问。
这种地方?听起来像是什么不正经的地方。孟臾倚小卖小地反问他。
顶嘴?谢鹤逸明显更不高兴了。
孟臾声势立刻弱了下来,小声反驳:你不也来这种地方吃饭吗?我是来勤工俭学的。
缺钱?他又问。
孟臾见他情绪着实差的很,加上被抓包,愈发心虚起来,嘴上也开始服软:不是的。只是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总不好一直像个寄生虫一样让你养活。
还是你觉得,我养不起?他轻笑了下,嗓音低沉喑哑,像含了口烟:养只猫都比你浪费些。
不是孟臾还想再辩解,看了一眼谢鹤逸的脸色:那我以后不去了。
她乖顺听话地说。
嗯。谢鹤逸应下,眼睛却没再看她。
裴渊坐上副驾驶,司机发动车子。
车内顶灯暗沉沉的,孟臾偏过头,恰好看清谢鹤逸颈间一段风流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