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皮带抽向阮芙夏的中心区域。
麻意从尾椎骨蔓延到头顶,阮芙夏闷哼出声,如他所说的那样缩紧了私处。
廖昭杭只用了两成力,有内裤缓冲,阮芙夏感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漫无边际的痒。
廖昭杭加重力道,连打了两下。
皮带末端抽到了阴蒂位置。脆弱的花核哪里经得起外力抽打,阮芙夏条件反射地打颤,哼叫:啊
本能地放下了腿。
廖昭杭又抓住她脚踝:抬好。
主人别打那里,疼
才三下,阮芙夏就主动求饶。头发散乱在枕边,一双眼湿漉漉的,可怜又娇媚。
廖昭杭隔着丝袜和内裤揉了揉她的小逼,她太娇嫩敏感了,这才哪到哪。
行。廖昭杭同意,抬高,把屁股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