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精光,便只松了亵裤拿了宝贝出来,张嘴去舔弄盛莞的脖颈。盛莞只觉恶心,扭着头却逃不掉。
魏国公再不能忍,将玉势戳弄几下拔出,把那宝贝塞进盛莞裸露的小穴,双手搂着盛莞的玉臀用力捏弄,猛力动作起来,女儿菀菀
啊那盛莞一早便被逗弄得欲水荡漾,只等人来搔痒。虽眼前人是父亲,却不得不承认比之空虚此刻更舒服许多,不自觉便叫出声来,咬住下唇也吞不下浪叫。
啊慢慢一些女儿女儿受不住
这么快入了片刻,那魏国公终归是半百的人,身子不甚挺拔,下身的操弄也颇为费力,常顶不到点,盛莞又骚痒起来,只恨眼前人不能尽力。魏国公力不足,一阵抽搐便泄出身去。
陈赦安看得饶有趣味,抚掌后一女使呈来一盏浑汤,三两下灌入魏国公喉中。那魏国公只一会儿便又容光焕发,将盛莞点在地上那只脚抬起,将膝弯挂在自己臂膀,又挺身而进。
一史官颤巍巍进殿,一边执笔,一边念到,乐安三三年三月廿二贵妃盛氏与其父暗中秽乱
魏国公张口咬住盛莞的胸乳,痛得盛莞直叫出声来,父亲,不行痛啊
秽乱于金殿国公咬乳肏肏穴
女儿舒服吗女儿
间间服淫药不知昼夜是为大逆无道。
父亲爹
为父操过今次,死亦无憾啊女儿大殿充斥着肉体相击的声音,间或有淫水在动作间狂鸣。
帝撞破,大怒,命褫夺贵妃服制,国公爵位,打为庶民,男为奴,女为娼,日日朝领三十鞭,暮领十二杖,死而休矣。
魏国公终于听清笔吏言语,猛凿一二十下射进盛莞深处,老脸通红,登时委顿在地,昏厥过去。
那笔吏又执笔,边添边念,直至昏厥。陈赦安闻声大笑起来,道,赏!那笔吏便笑容满面下去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