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臀被他拦在手里,放在腰前操弄。
她腰肢太软,让他想起他早逝的夫人,紫红的肉柱凿进她的花穴,赤红色的穴肉将他的眼都染红了,他喊,夫人啊为夫终于又又肏到你他抖着鸡巴射进去,松开手,白蔻便喘着气歪倒在地上,浊精淅淅沥沥流在地上。他扇一巴掌在她臀上,含住!那祝神的你含得,爹的怎么含不住!
白蔻不敢忤逆,爬起来用手捂住,眼角红彤彤的,有些委屈,又有些沉醉,女儿含住含住。
她神色太蛊惑,支储的鸡巴又复苏起来,将她扑在地上,爹给你堵住。
又是一回淫声浪语,淫水四流。
翌日清晨,帛族族长便晓谕全族,要顺天意,接帛姑旨令,取自己女儿为继妻。
父女成亲,天地罕闻。这采官也惊异,将此事上报,只能划了帛族的待选作结。
帛族人却绕着帛姑像齐齐跪拜,感怀帛姑降旨的恩情。
那祝神立在帛姑像下,只觉黄昏迷醉,如同回到那个下午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