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喷薄而出,张仲头回受这浇灌,抵着她的花心泄出身来,送在她小径深处,迟迟没有退出去。
他们温存。
他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咬她的下巴。
小素悄悄地笑,抱着他的头、他的肩,她说好哥哥,我等你回来。
他们血肉相连,性器交缠。
他们用很简单的姿势,做很简单的交媾。
7、
他们能善终吗?盛莞走出营帐,有点晦气地想,未发迹的时候当然千好万好,有朝一日一步登天,他还会容一个做过军妓的女人奉茶吗?
绕过一顶帐子,她还没想完。
有男人醉酒正随处溺便,瞧见了她,就又要折腾她,野狗一样随地就做,做完就昏睡在她胸脯上。她躺在沙地上。
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也懒得去推他。
会就此死掉吗?
趁小素还没走,兴许现在死掉还有人收尸呢。
她看见手边散落的麻衣。
唇角牵动,好像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