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de six
江沉领着简珍到房间里放好行李之后，又带她到9楼的餐厅。
表哥，这幢楼都是你们公司的吗？
出了电梯，和服务生擦肩而过的简珍转过头问江沉。
其实这话问得有些过于傻气了。
江沉所在的公司，最主要的业务就是房地产。
而这些东西，沈从洺很早之前就和她说过了。
男人不知道她和沈从洺之间的事儿，顿了顿说：嗯，这栋楼是公司开发的，周边的商业区都是。
那你们公司挺不错啊！
嗯，还可以。
江沉跟着附和。
正是饭点，餐厅里的人很多。
简珍和江沉来得有些晚，就只剩下角落的位置。
江沉把菜单递给简珍，让她点餐。
简珍装模作样地看过一遍菜单，最后把它递还给江沉：我不知道吃什么好诶，还是表哥点好了。
一旁的服务生转身，正脸对着江沉。
男人拿着菜单，想了想说：两份咖喱牛肉饭，两杯桑葚汁。
好的先生，就这两样吗？
江沉合上菜单看简珍。
她垂眸在看手机，呼吸间，她浓密的睫毛微颤，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内容，女人淡粉的花瓣唇嘴角上扬。
好似注意到周边突然变得有些安静，简珍拿起手机，屏幕对着江沉。
表哥你看这条新闻，太好笑了。
男人的身子往前凑了些。
「女子听到家中衣柜有动静，以为有贼，报警后打开一看里面躲着的竟然是不想去上班的老公。」
是不是很好笑？
感觉对方应该已经看完了新闻的主要内容，简珍收回手机。
和上次见面不同，她今天涂的浅白色指甲油，做了美甲片，每个指甲片还贴了两颗水钻。
女人笑得很开心，眉眼弯弯。
江沉：确实挺好笑的。
他声音沉沉的，听不出什么情感起伏。
气氛有些闷，简珍坐在他对面，眼神乱飞。
酒店的餐厅是外包的，所以显得比较乱，没那么有格调，到处都是人闹哄哄的，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叫餐到房间吃。
他说话冷冰冰的，像电视剧开场时，做背景介绍的旁白。
简珍摇头：不会啊，这样挺好的，我只是在观察。
顿了几秒，男人没说话，简珍转过头发现他在看自己，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表哥知道我是做画画的吗？沈医生应该和你说过，我们美术生想要取得好成绩，除了平时苦练技术之外，细致入微的观察也是很重要的。所以我现在在看大厅里的这些人。
男人来了兴致，问：那你看出什么了？
简珍俯身向前，正要开口，感觉还是差了些距离，索性把椅子搬到他旁边。
你看我们右手边第二桌。
男人微微转头瞟了一眼：嗯，怎么了？
明明已经挨着了，但简珍好似觉得这个距离说话还不够安全。
她用手遮住嘴巴，在他耳边低语。
她的气息吹散在他的颈间。
江沉这才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知道是在什么植物中提取出来的，还挺沁人心脾。
这就是我观察到的，是不是很厉害？
简珍说完，回正身子，那双狐狸眼眯起来，俨然等着求夸的样子。
江沉其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但还是煞有其事道：嗯，是挺厉害的。
很快，服务员送餐过来。
哇，表哥点的咖喱牛肉啊？我最喜欢咖喱牛肉了，表哥也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