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势大强盛的家族的,哪怕那个家族,是其母妃的。
容止离继位后会不会如此,就不是他需要担心的了。
但他作为一个好臣子,务必会时时提醒皇帝,不留祸患的
白尉迟的眼眸变得幽深起来,似深渊一般深不见底。
谁知容止离听完,却没有认真权衡利弊,反而情绪低落了起来。
父皇多珍惜呵护虞怡,别人不清楚,他却极其清楚。
她已经拥有了一位九五至尊的全部爱意,他还是乖乖做她的离儿好了。
他对她的感情也只会为她增添事端。
容止离油盐不进的样子,让白尉迟微微瞪大了眼。
他这挚友的心思向来好猜,但一碰上那位皇贵妃,他便怎么都猜不透。
到底是如何一人,能让战场上如修罗般的秦王如此记挂,坊间却鲜少听到她的名讳。
待有机会进宫,他必要从侧面好好向小妹了解一下那位。
这日,容止寒做得格外狠,每一下都好像要将虞怡捅穿,不管她怎么求饶都不管用。
直到冲撞了数百来下,他将大泡热液紧紧贴着她直射入最深处。
男人这才清醒过来,看着身下满脸泪痕的人儿,他慌张地一边道歉,一边吻去她脸上滑落的泪珠。
怡儿对不起,都是朕的错,莫哭了,朕的心都跟着疼了
下身那物已撤了出来,拉出浓稠的白色细丝,容止寒扯过一旁的锦被将娇小的女人围住,搂在怀中细细哄着。
待好一会儿,虞怡是不掉珠子了,却捏着被角一拉,翻过身坐起背对着他。
臣妾明说过,不应白日宣淫。
平日她只要稍微表现得抗拒一点,他便不会再继续下去,可今日却奇怪得很。
她越是抗拒,他就越是不愿顺遂,神情甚至还带着一丝嫉妒?
容止寒看着床边背对着他的一片雪白,眼神微暗。
他蹭过去,手从后面缓缓搂住那束纤腰,下巴抵在她软香的颈间。
虽然内心抗拒,但与其等那人亲自来让怡儿得知,还不如先由他将这个消息说出口。
恭亲王要回京了。
说完,他就紧盯着对方的神情,不知是想在那张花容月貌上看出些什么。
虞怡却只表现得有些疑惑。
恭亲王?
她记得这位是先帝最宠爱的一位皇子,可惜皇帝的宠爱最是让人无福消受。
尤其他的母妃,原本只是某嫔妃身边的一名婢女,性格跋扈、争宠好斗,没多久就被众大臣弹劾为祸国妖妃。
好在他与世无争,自顾自的如草包一般地活着。
如此,恭亲王才能活到现在,先帝死前为他留下的保命诏书,也占了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
可这些,和他今日的举动又有什么关系?
就因为此事?虞怡有些不敢置信:如今便是你们兄弟间的矛盾,也能将脾气撒到嫔妾身上了?。
她气得欲站起,却想到她此刻全身上下唯有身前被遮掩着,加之腰上那双牢牢不放的手,只能气闷地坐在原位。
容止寒苦笑连连,怎的又生气了呢。
朕何时将无关之人的气撒到过怡儿身上,净瞎说。
此时。
他一噎,无奈道:怡儿,你可是不记得他了?
怡儿和恭亲王幼时,先帝曾作笑要为他们赐婚。
幸而虞家眼高于顶,看不上出生卑贱、废物般的恭亲王,当场便婉拒了。
只是这件事还是被有心之人给传开了,还添油加醋,说先帝已下达赐婚圣旨。
在先帝眼里,怡儿嫁给他最宠爱的儿子,是她的福气;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