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申请劳动仲裁,蒋培风手指点了点桌面,或者你跟人事商量,赔偿好说。
他冷漠的语气让图南呼吸不稳。
手指握了又握,她再度问他: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
蒋培风撇开视线,拒绝与她对视,眉心微皱。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倔犟站着非要一个答案,另一个沉默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蒋培风才开口:以你的能力可以去更适合你的公司。
过去的五年并非毫无痕迹,至少她简历上的毕业院校和在校期间拿到的一沓证书说明了这一点。
我觉得这里很好,图南声音有些低,同事们都很热情
热情?
想起刚才在食堂看到一群男人对她虎视眈眈的一幕,蒋培风两道浓眉皱得更紧。
图南将在这里工作的一应优点尽数一遍,最后望着他补充道:还有就是,这里有大哥在
绵绵嗓音软得如同向人卖乖的小猫,她最懂如何将他拿捏。
蒋培风深吸了口气,冷硬着语气强调:工作不是玩笑。
仿佛清楚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图南绕过办公桌,直接站到他眼前,巴掌大的小脸绷着,目光坚定倔强:我当然会做好我的本职工作,你可以随时监督考核。
她身上一股清幽香气飘到鼻尖,蒋培风有种避无可避的错觉。
而且,我回来就是想和家人在一起的。
厚重的门再次被轻轻合上。
蒋培风扶着额头闭眼,喉结翻滚几下,烦躁的感觉盈满胸肺。
刚才图南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不断在他耳边盘旋。
我们是一家人,对吗大哥
一家人。
一家人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
文案还是毫无头绪 (°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