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有没有种,你要是说我立马原谅你。你说完的下一秒我就能把我看到的都忘记,甚是还能跟你立马来五发都不带睡觉的。
时勋看着平静的说着话,却泪如泉涌的白千絮,他这一刻整个人都破碎了。他知道她也碎了,她没自尊了。沉默了整整十分钟,没有任何人打破这诡异的沉默,只有白千絮的眼泪在无声的击溃他的傲骨。她说的没错,他就是没种。他就是狂妄到目中无人的疯批,他就觉得自己活该优越妄为,永远都不会说对不起那三个字,他说不出口。
但这都是他以为,在这个事情发生三个月后白千絮放下了所有的过往答应了季在煊的恋爱请求。他站在她房间门口说了一万遍的对不起,只听到她隔着房门冷淡的说了一句:你他妈的就是个受虐狂,迟了,我不爱你了。
但这也是她以为,两人如出一辙的都是火象疯批,永远都在追逐刺激和不可能。季在煊和白千絮在花凫举办庆祝晚会当晚,时勋就偏执瘾发作硬生生夺走了白千絮的初吻。你不原谅我可以,你每一个第一次我都要提前拿走。他也痛苦过挣扎过,季在煊是他最好的朋友,走心的哥们儿,两人从小一起苟且长大的。
可是如果说季在煊和他互相坚固着身上的傲骨,那么白千絮就是那个可以轻易打碎他傲骨的人。就是这么没理由,爱哪里需要什么理由。
白千絮喊着要上厕所,时勋缓过神把她抱到浴室,毫不夸张,地都不让她的脚沾一下。时勋手摩挲着她的腿探进去帮她脱衣服,白千絮也不害臊厚着脸皮伸腿踢了踢他提醒道:我要换卫生巾。
她就想看时勋会怎么处理这个僵局,时勋邪邪一笑更厚颜无耻的伸手帮她撕掉卫生巾:你以为我不会帮你换吗?他转身从她包里拿出新的给她换上,虽然过程笨手笨脚的,还是白千絮口述教他才贴好的。
上完厕所后,时勋又拿着纸帮她擦,白千絮感受到他轻柔的动作时不自觉打了个颤,这也太难受了,真的是她在被折磨。他感觉到她的紧绷时,刻意慢下动作帮她提裙子,不要脸的鼻尖靠着她的鼻尖挑逗她:服务还满意吗?
白千絮被绑着手腕麻胳膊酸,她实在撑不下去了故意装哭腔撒娇:你帮我解了,我肯定不跑还不行吗?
时勋背过她身子低头检查着她的手腕,确实勒得发红,是在拿她没办法了只能解开领带。
白千絮重获自由的时候感觉眼前的灯都比刚才明亮了,扭着手腕不停的来回松弛着酸胀筋骨。时勋伸手粗暴的捏了捏她的下巴:下楼吃饭。
白千絮果真说到做到,她没跑。主要是没什么必要跑,折磨他真挺有意思的。反正她生理期,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时家所有人对白千絮非常毕恭毕敬,也没有任何的惊讶意外。两人下楼正往餐厅走着,一眼瞥到了门口石七乔的背影一闪而过,白千絮倏而停住了脚步疑惑的看着大门口那个穿着和自己同款校服的女生背影,狐疑的转过头:怎么?你还绑着别人在家?
时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他知道那是石七乔,除了她和白千絮不可能还有女生穿着校服上家里来。他闪躲着不想提他们俩之间的渊源:不是我藏的,我特么藏别人干嘛?我有病?
花凫俱乐部每个月第一周周六晚的成员聚会是传统。白千絮第二天被时勋大发慈悲放回家了,到花凫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沈逢颐把她从卢卡斯身旁拉走:我昨晚没回家,我跟我妈说的是你和cas吵架了,跟在煊说的是我在你家写课题。
沈逢颐也不讶异淡然的喝了口香槟:干嘛去了?如实招来。
白千絮展了展眉头垂下睫毛看着杯中的气泡笑了不做任何回答,这个秘密她没有跟任何人提及,包括她最要好的这两个发小。她不允许这种破事把她从神坛上拉下来,更不允许任何人打碎她的完美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