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脖子,医师给他消毒的时候他被酒精辣的忍不住皱起眉头:嘶
时勋听到他声音抬了抬眼皮,看到他吃痛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季在煊听到他笑没好声好气的回怼他:你还笑我?你比我严重多了,有你疼的时候。
时勋漫不经心的回答他:我才不会卧槽!你不能轻点?他眼角被酒精辣的睁不开眼睛,忍不住破音尖叫吐槽了一句医师。
季在煊被他这个傻批反差逗的一下破防大笑:你个傻批呵呵呵呵哈哈哈!
时勋因为听到他久违的笑声,一下也被气笑了,他们俩没有缘由的没心没肺笑着,把所有积压在心里对对方不满的情绪全部笑出来,然后就这么没头没尾的达成了破冰的默契。
出医务室以后,时勋给他丢了支烟,他们俩点烟的姿势都很同步,毕竟是穿一条裤子苟且了十八年的人,哪能真的就这么绝交?他们又恢复了以前的相处模式了,季在煊摔着皱成一团的领带主动开了腔:所以,她愿意和你在一起吗?
时勋也不避讳了,轻松的耸了耸肩:暂时不愿意,但迟早我会让她愿意的。
方钟杳的事,对不起。季在煊暗下眼眸真挚的向他道歉。
时勋表现出一副没放在心上的样子,吊儿郎当的也跟他道歉:绿了你,我也很对不起。
季在煊被他这么直白的表达给气到了,他苦涩的勾了勾唇角:行吧那还是你对不起我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