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吮吸着他气息间混杂着淡苦涩酒精味的幽深葡萄柚杉木香,唇舌间冰凉滑润的触感真的久违了。
时勋看着他们俩紧紧相拥在一起就知道他们不在喂酒,他闭了闭眼把眼珠子用力往眼眶内按了按,他多想睁开眼睛后发现刚才那一幕只是幻觉。只可惜,是真的,就在他眼前发生的残忍事实。
他心底的愤怒不甘一下涌上心头,特别想故技重施跟从前一样把她现场拉走。但他不能重蹈覆辙了,强迫她只会消耗掉她对自己所有残余的感情。可他越想越压制不住情绪,他看到白千絮往洗手间走去起身等在门口,不能等了,他要把话说清楚。
时勋气势汹汹的出现在女厕门口时吓了白千絮一跳:你怎么?
时勋偏执症犯了,伸手拉她入怀狠狠吻着她,他必须要把别人的标识擦拭干净不留一点痕迹。白千絮奋力挣扎着推他:你他妈干嘛?疯了吗?她下嘴唇被他咬的生疼,一阵血腥味在口腔内化开,她呜咽着猛的推开他低吼道:你是不是有病?
时勋拽住她手腕把她拖进旁边空着的包间内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伸手慌乱的解开衬衫衣领松了松紧破喉咙的窒息感,他手插着腰来回踱步看上去很焦躁不安:你是不是和在煊复合了?
白千絮看着他莫名其妙的样子忍不住嗤笑,她狠狠回击他:关你批事?
时勋看着她一脸倔强不服气的样子伸手拽住她胳膊,红着眼眶咬紧后槽牙逼问她:是不是?
白千絮被他扯的胳膊都红了,她死撑着一口气端住姿态蔑视着他: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时勋看她是已经下定决心要用他最接受不了的方式折磨他了,他虚下嗓音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确定?
白千絮看着他真的是火冒三丈,怎么会有人这么双标?他能做的事就不允许自己做?凭什么?她嘁了一声鼻子把铁一般的事实一个个砸到他脑门上:凭什么你可以在美国左拥右抱,每晚换一个女人,我就不能?我他妈凭什么要为你守活寡啊?哦,我跟你分手了就不能有别的男人了是吗?凭什么你告诉我?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老子对得起你。
时勋听着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不容反驳的真理,他实在是挠心抓肺般的难受,他虚晃着嗓音再三确认道:你一定要这样是吧?白千絮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迟迟不掉下来,他迟疑的松开手舌尖舔了舔唇珠冷笑道:好。
他这一个字的威慑力比说长篇大论的话强大多了,白千絮一下有些害怕他会做什么更疯魔的事情,她抽搐着眼角盯着他。他收回了所有的暴戾愤恨,歪了歪头眼神淡漠疏离的瞥着她:那就比比看,谁先撑不住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