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用过你的情感去满足自己任何的欲望需求。我这次是真的想好好和你在一起,你在我每一次最低落的时候都及时出现治愈我,这就是让我最值得心动的点。你和他完全不一样,你要我说实话吗?我从没磨灭过他在我心里的存在,我也没想那么做。不管好的坏的,都给了我上了一课。同样,我也不会擦去你的痕迹。但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你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可你还是那么做了。是你,不想我继续爱你了。
季在煊听到她如此平静的说着内心的想法,他真的要失去她了,永久性的。他悲痛难忍,吸气的声音都在剧烈颤抖着。他沙哑着嗓音开了开口:我他刚吐出第一个字,白千絮起身弯下腰堵住了他的嘴唇,她落下了一个轻重适中的吻。
季在煊脑子里的耳鸣声轰隆作响,他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抹着眼泪的白千絮,她直起身子吸了吸鼻子假装坚强坦然的跟他正式分手:its over
时勋看着群里这半个月又飘着一股诡异的气氛,白千絮和季在煊完全不说话,各自装死玩消失。他怎么也想不通到底出了什么大事,白千絮从来都不会这样对待季在煊,之前他俩分手都跟没事人一样正常相处。麋鹿看着也觉得很奇怪不寻常大胆的给出猜测:怕不是在煊不会动手打人了吧?
时勋一听到她的猜测,扭头看向她。麋鹿被他眼神里郁结的怒火给吓得身躯一怔,赶紧补救刚才胡乱的猜测:不是不是不是我瞎猜的我来打电话问问sydney怎么回事。
干嘛?白千絮接了电话后的语气有点不耐烦。
麋鹿笑嘻嘻的关心她:在哪儿呢姐们?晚上psyche不?
白千絮毫不迟疑的拒绝她:我喝不了酒,我在医院。时勋脊椎一紧绷,她怎么去医院了?不会真的如麋鹿猜测的那样,季在煊动手了?他侧过身凑到麋鹿手机旁想听仔细是怎么回事。
麋鹿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瞥了一眼同样脸色凝固的时勋追问道:医院??你怎么了??
他妈的老子看妇科不行吗?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了?烦死了,我这儿排队呢。
妇科?????时勋脑子都炸了,为什么要看妇科??无数的遐想顷刻间涌出,他赶紧给麋鹿使了个眼色,让她问清楚白千絮在哪儿看病。
时勋赶到医院后看着乌泱泱的病患人群,他挤着人一个个扒开来看是不是白千絮。突然转眼看到白千絮在远处低着头往就诊室走着,他冲出人群一把拉住她胳膊心急如焚怒吼道:你怎么了?白千絮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得一哆嗦,眼神发怔看着他:你你怎么来了?
她那大病未愈般苍白惨淡的脸色看的时勋火直往脑门窜,她说话气息听上去也有气无力的。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灵气脆弱的状态,总感觉向她伸出手的话她就会立马灰飞烟灭,让人想抱抱她给她依靠,却又不敢触碰她。他迟疑的放轻了手上的力道,很怕稍稍用力就把她弄碎了:你病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白千絮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什么情绪的轻飘飘反问他:他跟你说了吗?
时勋一脸茫然盯着她,不知道她意指什么:说?说什么?
白千絮看他的反应就知道季在煊没脸和别人说出他们分手的原因。她戏谑一笑,连带着肩膀一抖动,苦涩的扯了扯嘴角:哦。
时勋实在受不了被臆想折磨了,他极力想问出答案:你告诉我,怎么回事。他是不是打你了?
白千絮看着他无比焦虑渴求真相的眼神,突然笑出了声,简直哭笑不得,无奈的摇头:没打我,怎么可能打我?
那你他妈来看妇科干嘛?你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愿说出他内心的猜测但又不得不一探究竟:你怀孕了吗?
白千絮被他这句话打懵了,耸了耸肩挣脱开他的手,一改刚才的懒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