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女孩的细白的胳膊攀上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圆润清澈的杏眼直勾勾地看着他,肯定道:你喜欢我。
是许望!
谢自佻猛地推开她:你、你冷静点!
许望被推倒在床,乌黑的头发跟他的床单融为一体,她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堪堪遮住大腿根,整个人在深色床单的反衬下白得像在发光。此时她正皱着眉,用那种懵懂疑惑的眼神控诉着他那么用力地推开她。
你怎么会在我家?谢自佻眼神避开她。
拉我起来。许望没有回答他,而是朝他抬起右手。
谢自佻离得远远地伸长胳膊将她拉起来,尽管如此她还是顺势扑到他怀里。他想故技重施,许望却像一尾狡猾的游鱼,他下意识地加大了力度。
疼!许望喊着,你抓疼我了!说着举起被他用力抓握留下红痕的手臂。
抱歉我
吹吹,许望可怜巴巴地撒娇,头枕在他胸口,你给我吹吹就不疼了。
谢自佻无法拒绝,低下头柔柔地在她手臂上吹了吹,还疼不许望不知何时抬起头,以吻噤声。
谢自佻震惊无以复加,心跳快得要窒息,他的理智告诉他快把她推开,他的手抬起来,却缠在了她的腰上。
谢自佻情不自禁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他能感受到她柔软的唇瓣,他柔韧有力的舌头长驱直入邀她共舞。
唔!这次是许望推开了他,她眼尾绯红,眼眸因为深吻变得湿润可怜,有东西硌着我,不舒服。
什么?谢自佻也是眼眶泛红,茫然发问。
这里,这个!许望手探下去,握住了那根东西,好粗,是棍子吗?说着还捏了捏。
嘶别捏!谢自佻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今晚的许望格外任性:为什么不能捏?我就要!又用力捏了一把,那像棍子的东西好像又长大了一圈,更硬邦邦,捏不动了。
别!谢自佻钳制住她的双手,咬牙切齿:不许乱碰。
许望乖巧地眨巴眨巴眼睛:那我不碰了,你给我看看好不好?
谢自佻想也没想拒绝了:不可以。
为什么?不让捏不许碰还不给看,是什么东西?我就要看就要看就要看!许望耍赖地往他怀里蹭,手被缚住就用腿去蹭那东西。
谢自佻防不胜防,她没穿裤子,衣服又那么短,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拦,只能任由的嫩白的大腿在他腿间轻蹭。谢自佻觉得自己难受极了,但身体的颤栗明确地告诉他他很快活,快活极了!
下身绷得发僵,硬得发疼,他最后警告她:停下。他喘着粗气,再不停下,就停不下了!
停不下会怎样?许望傻乎乎地问。
谢自佻紧闭双眼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好一会儿他松开她的手,快步走到床沿坐下,借这个姿势来掩饰身下的尴尬。
许望不死心地爬到他身边,跪坐在床上歪头看他:你怎么了?是那里难受吗?说着手比嘴快地搭了上去,揉揉会好点。
谢自佻闷哼一声,搭上了她的手,许望自顾自地揉着,谢自佻握紧了她的手,一念之间,更用力地按了下去。
许望一直关注着他,见他露出似痛苦难耐的表情,当下就要抽出手,却被谢自佻紧紧攥住,声音喑哑似诱哄:别走,再揉揉。
许望很听话,学着刚才他握自己的力度揉了揉:是这样吗?
嗯真棒!再重些。谢自佻双手撑在身后,像个诲人不倦的好老师,循循诱导。
揉着揉着,许望的好奇心又悄悄发芽,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有直接问谢自佻,而是迅速面对面跨坐到他腿上:这样揉方便。
肉棒被揉弄的快感让谢自佻享受地紧闭着眼,无暇顾及其他,只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