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没心没肺,许望无意识地抿了抿嘴,不小心含进一小节手指,温热濡湿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过电般的快感如潮向他扑来,谢自佻猛地抽回手指。
平复了心情,谢自佻有些不满她哪怕无意识的行为都能勾得他心神大乱,他是睚眦必报的性子,想着总要在她身上讨回来才好。
从哪里下手好呢?谢自佻的目光不由自主又落到了许望唇上,罪魁祸首,他心想。不论从这张嘴里说出什么话,就是让他立刻死去,他都甘之如饴。
就是它,谢自佻小心翼翼贴近,彼此呼吸交融难分,唇与唇亲密相连,她的唇软得像果冻,是他的梦寐以求,心跳漏了一拍。情难自禁,谢自佻渐渐加重力度,柔韧的舌描摹她嘴唇的形状,轻吮慢舔。她的唇遭受蹂躏后变得嫣红微肿,谢自佻细细欣赏了一番,确认在她唇上每一寸都留下属于他的痕迹,这才满意地再次低头落下最后的烙印。
动作轻柔地将她抱上沙发,睡着的许望脸蛋暖红,眼睛乖巧地闭着,她只这样一动不动地睡着就能让谢自佻心动不已。许望小小一团棉花似的被他抱在怀中,谢自佻恋恋不舍地抱了好一会儿才放下。
许望睡醒时,天色已经暗了。厨房里透出暖色的灯光,谢自佻在里面忙碌着,画面温馨动人,许望心头一动。
醒了?谢自佻端着菜出来的时候看到她,自然熟稔地问。
唔,几点了?许望还没完全清醒,揉着眼睛茫然问他。
谢自佻看了看表回答她:七点多了,姐姐睡了好久。
许望不清醒的脑袋充血,红着脸小声辩解:我平时睡不了这么久的。
没事,说明姐姐今天有在努力学习。谢自佻摆好碗筷,转身进洗手间打湿一条洗脸巾,稍微拧干,走到许望身边贴着她坐下,一手托住她后脑勺固定,一手展开洗脸巾温柔地给她擦脸。
许望呆呆地攀着他的手,随着他的动作,好一会儿才说话:我觉得我一点都不像姐姐,总是被你照顾。
你本来就不是我姐姐,谢自佻擦净她的脸,捧着看了看接着说道:再说了,姐姐就一定要照顾弟弟吗?
许望摇摇头,谢自佻牵着她起身:很晚了,先吃饭吧。
好。许望看到桌上的菜,欣喜道:都是你做的吗?看起来就好吃!
谢自佻特意做的许望爱吃的,当然看起来就好吃了。给许望盛了谢自佻五口分量的米饭,许望迫不及待夹了一筷子韭黄炒蛋,入口温度正好,韭黄脆嫩鸡蛋咸香,她惊呼: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谢自佻笑着给她夹菜,看她大快朵颐心中觉得满足。
香煎豆腐外脆里嫩,糖醋排骨酸甜可口,许望吃得肚子鼓鼓才放下碗。她揉着肚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一不小心吃太饱了,肚子好胀啊。
谢自佻找到消食片,又给她装了杯温水。
许望捧着水杯,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夸奖道:弟弟你真好。突然想起什么又问他,你身体还难受吗?
谢自佻老实回答:身体没有难受。
许望没听出他话里的意味,握着他的手安慰:感情是相处培养出来的,就算我们不是亲姐弟,但是我们的感情不比有血脉维系的姐弟差呀。
谢自佻点头。
许望继续说着:所以你不要担心我会不要你,从你叫我姐姐开始我就是你姐姐了,这点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谢自佻没有回应,他不甘心永远只做她的弟弟,我不可能只做她的弟弟。他会一步一步,侵占她的心,让她除了他再看不见任何人。
许望却以为自己触到了谢自佻的心结,絮絮叨叨地说着,软绵绵的手抓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摆弄。
谢自佻轻松反握住她的手,摆出单纯无害的笑脸:姐姐我要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