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剑痕,凌乱的长发逶迤落在削薄肩头,恍惚好像一尊玉像。
他百恶缠身,只会将小师姐引向歧途。
楼眠眠平淡地垂下眼睫,拿出一只小巧的银钟,道:这是我的练手之作,是个蓝品的防御法器,只需放入灵力,即可使用。算是我给师弟的见面礼。
蓝品的防御法器虽不少见,可每一件都是人人哄抢的好东西。
知道楼眠眠的用意,赵建叠原本有些后悔自己多嘴的心思便淡了些。又劝告了一句:小师姐,真不是师弟多嘴,只是尘世修者千千万,一个玄阴之体没了,还会有下一个。
楼眠眠:师弟的劝解,我心领了。
那人人畏惧的剑修登时便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了赵建叠眼前。
他捏着小巧的银钟,深觉传言不可信。什么三头六臂十恶不赦的冷面杀手,原来是个出手大方的炼器天才。
同是经历过被人背后议论的日子,赵建叠对楼眠眠莫名生出一种,同一阵营的奇妙认同感。
凭着这股子莫名,在转身看着裴似时,他便不那么耐烦了。
起初他也曾敬仰裴似亲传弟子的名头,直到主人叫他将裴似送回常青峰那天。
青年高洁冷淡的形象在他心里轰然倒塌。他一瞬间想起了玄灵派中的许多曾经被人嘲笑不实的桃色传闻。
原来都是真的。
裴似一眼就能看透赵建叠在想什么,他漫步走上前,如水的月光倾斜而下,将他塑造的更加美丽。
就连月光都格外偏爱他。
即便他只是个被人骑的贱受。
也能因为主人的宠幸而可以凌驾于赵建叠之上。
赵建叠警告他:后山有主人布下的魔阵,你最好祈祷楼师姐没有发现。
青年嗤笑一声,没有理他。
莫情这次打算怎么玩我?
途径过这墙头草般的人物时,裴似故意问。
他路过原地不动的赵建叠,目光掠过赵建叠僵硬的脸部肌肉。
只觉得快慰。
卑贱之人,就要永远卑贱。
不是谁都有资格质问他。
楼眠眠:一睁眼我怎么还活着????一睁眼我怎么还活着????一睁眼我怎么还活着????一睁眼他怎么还活着????一睁眼他怎么还活着????一睁眼他怎么还活着????一睁眼他怎么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