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地与沈清池拉开了些距离,没错,她觉着沈清池是在戏弄自己。
原本的沈家唯一继承人,如今不得不接受自己并非亲生的事实,她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也不知是沈清池根本不懂得察言观色,还是就有意如此,她又上前一步挨了过来,甚至抬手揽上了纪竹单薄的肩,微俯下身子凑近打量起来。
从前有人说过吗?
纪竹觉得是后者。
她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她并不习惯与人有如此亲密的身体接触,即便这个人是沈清池,说说过什么?
沈清池笑起来眉是弯的,细长的眼睛也是弯的,那微微上挑的眼尾莫名含着些春意,是能将人勾得心痒难耐的,说阿竹好看呀。
阿竹同母亲长得真是像。
她自然没有错过纪竹陡然红了一圈的耳廓,同时她听见耳边传来微弱到几乎难以听清的声音,我不太习惯这样。
瞧起来太好欺负了,那么再近一些,她会哭出来吗?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不知为何沈清池心底那些个顽劣因子就通通跑了出来,她甚至又附耳凑近几分嗯?在说什么?
太近了,鼻尖萦绕着的满是沈清池身上的淡香,纪竹屏住呼吸,额角渐渐浮起些薄汗。
沈氏接班人,沈清池。
自她的身影出现在财经报头条板块的那一刻,纪竹的目光就停留在了她的身上。
没错,她喜欢女人,类似沈清池这样的女人,非要更具体些的话,她喜欢沈清池。
那曾以为永远无法触碰到的人,那不可告人又深埋心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