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紧扣在纪竹腕间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她半敛着眼,居高临下的眼神中隐隐泛着厉色的光,另外,我不希望听到任何有关于纪医生的流言蜚语。
于是纪竹就在新一周工作日的第一天,迟到早退,仅仅在医院呆了半个小时,放了接下来所有预约病人的鸽子,坐上了沈清池那辆无比张扬的跑车副驾。
可沈清池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她将手轻搭在方向盘上,不急不缓地叩击着,那饱满红唇开合间,似是带着些轻笑,替你解了围,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方才表现得攻击性十足的人,眼下又像是换了个人般,随性而慵懒。
狭小的空间内,纪竹险些要被不断萦绕在鼻腔间的红玫瑰香气搅乱了思绪,她只能凭着车窗落下的那一丝缝隙,汲取着名为理智的空气。
谢谢。
沈清池轻啧一声,我做这些可不仅仅只是为了听你道谢。
纤长白皙的手指不断缠绕着落在脸庞的一缕细发,那双眼像是狐狸般,直勾勾地注视着纪竹,眼神光不断流转,唇边渐渐扬起的弧度昭示着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有趣的事情。
就在纪竹险些要拉开车门落荒而逃的时候,沈清池终于开口了,不如再叫声姐姐来听听。
你这小闷葫芦,叫姐姐的时候还挺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