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早就脱光裤子,围了上来。
凌乔解下腰带向她身上抽去,在白皙的娇体上留下粉痕。
锁烟只能呜咽出声,下巴脱臼导致她说不出话来,眼泪早已溢出,倒流进青丝。
众吏早就硬了,上前将她剥个干净,凌乔也扔下腰带,将粗大的势物插入锁烟的娇唇,没有章法的抽插起来,其他人在用锁烟的手脚乳为自己缓解硬势的肿胀。
众人皆试过她的娇唇,欲望逐渐褪去后,看着虚弱娇嫩的锁烟,只剩凌虐欲,更加残忍无情。
凌乔拖住她精致的下巴轻轻上抬,脱臼的下巴立刻恢复如初。
你还好吗?秦礼上不经意的问道。
短暂的温柔只是肆虐凌辱来临前平静的假象。
这回她并没有谩骂,暴力的凌辱,喉咙的疼痛和体力的耗尽让她说不上话来,只狠狠瞪着眼前变态残暴的男人,眼神却有些许恐惧。
秦礼上看着眼前惊如小兽的愤恨眼神,想到了一个新玩法。
乔烟,拿我从波斯进口的卷烟来。
一个貌美的婢女从怀中递上了卷烟,秦礼上将卷烟一头送入口中,婢女将烟点燃,他深吸一口,将烟圈吐在锁烟脸上。
她被浓烟呛到咳嗽几声,狗贼,你也配抽进口烟?
呵。秦礼上冷哼一声,我不配,那你配?
把她翻过来。
锁烟意识到他可能要将自己当作琉璃盏,心下大乱,拼命扭动着娇臀。
不要,狗贼,你不得好死!
众吏将锁烟屁股翘着朝向秦礼上的座椅,看着雪臀粉穴,他再次情动勃起。抬手残忍的将烟灰点在穴口。
啊~锁烟失声尖叫。
烟灰落在第一层膜上,很快熄灭了,将膜烫的红了一块。很快淫穴就分泌出了淫水来保护花穴,秦礼上残忍的接连几下将烟灰点进嫩穴。
锁烟不停惨叫。
看着眼前星星点点的红连成一片,秦礼上双眼也充血了:可惜只是红,如果烟头插进去呢?
他轻抬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