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好月努力回忆一番,还是丝毫没有姜罚的影子:现在也有吗?
杜青园说:有网站上写了。
苏好月看起来快要晕过去了,她颓然坐在床上,陷入了绝望的沉默。
她从来没有接受过姜罚,在她长大的过程中,有很多人坚称姜罚是古代最行之有效的惩戒手段,与单纯的打屁股相比,打屁股加姜罚会带来更重的痛苦,更深的羞耻,成为sub们永远无法忘记的教训。苏好月的父母和苏锦都觉得这对自尊心的损害过于严重,所以拒绝使用,而受到的来自老师们和上司的惩戒,也从未出现过姜罚。她还记得自己初中时有一位同学,那个小女孩学习不好,总是被家长惩罚,她一年四季都只穿宽松的运动裤,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辛辣姜味,班上的一些学生因此耻笑她直到初中毕业。
她要在二十四岁这一年,第一次接受姜罚,而且是被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杜青园关闭网站页面,说:别看了吧。
苏好月面色灰白,说:看完吧,反正逃不过。
杜青园说:不用看了,你不能去这儿。你和我缔结关系。
如果说实话,苏好月一直在期待她主动说出这句话,但这句话真的被说出口,她自己反而手足无措起来,内心陷入了巨大的愧疚,没必要其实都一样。
杜青园吃惊地指指电脑屏幕,说:怎么可能和这一样?她想了想,起码我不会用刑架,我没有刑架。
苏好月:可以不用刑架吗不,算了,那也没必要因为这种事缔结关系。
杜青园果断地关上电脑,拉起她的手说:别磨蹭了,现在就去,你拿身份证了吗?
苏好月想要把手扯回来,但杜青园的力气比她大,把她的手攥得紧紧的,她只能踉跄地跟上去,说:但你以后怎么办?
杜青园:什么怎么办?
苏好月:所有人都希望自己是对方的第一次,如果你以后有了sub,她会很介意的。
杜青园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你不想当我的sub吗?
苏好月一愣:我
杜青园笑着说:开玩笑的,这件事很严重吗?反正我不介意。
苏好月说:很多人介意的
杜青园说:好吧,如果她这么介意这件事,那也没办法,只能说明我们不合适。她打开门锁,强行把她拉到了电梯里。苏好月还要挣扎,却发现她的眼神变得有些不耐烦,只好闭嘴乖乖地跟在她的身后。
民政局不远,只是堵车堵了许多时间。一路上苏好月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不知道为什么,电梯里杜青园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的脑海里,一点厌烦,一点无奈,还有一些命令的意味。
管理缔结关系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值着班玩手机,见有人来,便懒懒地直起身,验证身份,签名,网络登记,打印证书,一整套流程下来只用了五分钟不到。
拿到还发着烫的证书,苏好月的第一句话是:一定不能让苏锦知道这件事。
杜青园不以为意:只是缔结而已,又不是结婚。
苏好月没有回答,对于年轻人居多的新城来说,缔结可能不是要紧得不得了的事情,但在她偏远闭塞的家乡,传统习俗仍然根深蒂固,不可违抗。而苏锦像是那座老旧的军工城市的代言人,她绝对不会轻易接受这个轻率的行为的。
两人出了民政局,驱车回家。快到小区时,杜青园突然停车,下车进了一家果蔬专卖店,不一会儿拎着一只袋子回来,里面放着硕大的一块姜。
回到家,外头天光俱隐,屋里更是黑漆漆的。杜青园开了灯,两人一时都没说话,苏好月的脸一直红着,眼神一直刻意地躲开杜青园手上的袋子,她有些哆哆嗦嗦地说:我们没有必要这样,是不是?谢谢,杜青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