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嘴角:娘子,快些。
她面红耳赤,娇嗔一声:要求真多。
手下却越发快,他的阳具本就长,她抬起落下幅度极大,几百下便酸软得不行。
她甩了甩手:你什么时候变小?
他被她激得差点喷射出来,缓了缓他搂住她的腰身,将她拉近,身下之物一下一下隔着亵裤磨她私处。
他靠近她耳边:要射出来才会好。
她没想要他这么不要脸,说这种话,推他又推不动。
身下软肉被他磨出快意,她又羞又气:放开我!
他充耳不闻,磨得越发快:还有,它不会变小,它本来就很大。
他不仅磨她下身,手还在她背上游走:让我进去好不好,我真的行。
她身子一软:不要你再弄我明日就回家。
他心间一突,手下松开,沉默了一会儿又将她拥住轻柔放在床上。
他起身点上烛火,为她盖好被子,拉上床帘。
她伸手阻止,眼神中有他刚刚磨出的湿意:你去哪儿?
他神色落寞:我去睡书房。
她不由自主看向他亵裤鼓起的大包:你
他侧身躲避她的目光,却更加暴露了他的长度与挺立。
他手指蜷起:没事儿,你好好歇息。
再待在这儿,他怕自己发狂。
床帘落下,烛光渐弱,关门的声音轻细。
她抓紧身前的被褥,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