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拍着她的后背:我只对你这样。
她听着他的粗喘,心里又甜又气,一时僵在他怀里不知该如何动作。
罢了,反正他也没再动。
你出来。
他抱着她向岸边走去:它想在里面。
太不要脸了!居然说这种话,明明就是他想在里面!
走动间他的阳具又在她穴中深入浅出,她被插出一些快意:没见过女人吗?
知道她嫌他床底之事太猛,他轻笑一声:只有你是我的女人。
她叹了一口气,任由这禽兽插着她出了浴池。
他在拿衣物,她松了一口气:这下可以放开我了吧。
恕为夫不能从命。
她挂在他身上,看着他掀开她的衣物。
她只好伸出一只手穿上,直到她的衣物挂在身上。
他也虚虚披了一件,插着她走到椅子上坐下。
这个上位的姿势顶得极深,他的阳具一直戳着她的花心叫嚣着要破开她的宫口。
她撑着他的肩,不让他全根顶入。
他拿了一块柔软的白帕轻轻为她擦头,看着她戒备的模样觉得好笑。
虽然他也很想全部进去尝尝她的味道,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再多开发开发才好叫她适应。
她穴中含着他的根,看他一下一下为她擦着湿润的头发。
他眉眼温柔,他的气息将她包围。
穴中又是一紧,她听到他的闷哼,温柔的眉眼皱了皱。
这幅想动却忍着不动的隐忍模样显然取悦了她,她轻笑一声:夫君~擦干了吗?
他停下手,将白帕一扔,掐着她的腰肢旋转,磨她花心:水太多,擦不干。
花心被他磨得酸软,她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
他却将她抬起坐下,一下一下插弄起来。
穴中又被他抽插得热辣,她欲哭无泪,这叫玩火自焚。
插了她好一阵,他才停手放开她,拿了一块白帕为自己擦拭起来,看着在她身上的小青梅被快感折磨得不上不下。
他愉悦至极:为夫有要事,娘子想要的话自便。
她恨恨看了他一眼,自便就自便。
她撑着他的肩,前后扭动下身,让他的粗大在自己体内前后摇摆。
他擦头发的声音越来越大,她能听到头发摩擦的滋滋声,与身下水声交融。
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拔出,坐下,一下一下刺激着花穴。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肏弄的快感,等她力气尽失、耐不住穴中瘙痒睁眼时,他早已仰在靠背上看着她。
她一瞬间涨红了脸,自己这幅淫荡的模样被他看了去。
她连忙捂住他的眼,少了支撑,他的粗大顶端挤压着她的宫口,想要破门而入。
她疼得惊叫一声。
他连忙寻到她的腰身托住她:娘子小心。
她沉默了一会儿,穴中一夹:你看到什么了?
他嘴角缓缓勾起,看到他这模样她更羞,再用力夹他:快说!
他被她夹得差点喷射而出,连忙认错:为夫被娘子美貌迷惑,没有看到娘子动作。
她娇气哼一声,放开捂住眼的手:这还差不多。
他带她起身:勾着我。
她一脸戒备:你要干什么?
带你回房。
外面有人,被看到了怎么办?
没有人,我早让他们回去歇息了。
不要。
他轻轻挺动两下:娘子,便依了我,好不好?
穴中痒意被他止住一些,她勾上他的腰身:被人发现了要你好看!
他在她额上一吻,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