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程翰回应老板的热情,将话题轻轻带过。
几年前被人问起孩子的事,两人还费心解释一番,只是丁克的回答满足不了大部分人的胃口,反倒平添不必要的误会。后来再遇上类似情况他俩索性打马虎眼糊弄过去。
对旁人可以糊弄,对家中长辈,这却是道过不去的坎。
两年前的夏天,两家父母想出联合施压的办法,没有提前同二人商量便从老家赶来z市,誓要劝服这对离经叛道的夫妻。
赵延龄是死硬派,丢下一句不生小孩就闭嘴坐在一边,留包程翰挡在前面吸引炮火。反复抗争四五年,她实在没有多余的话可说。
两边长辈气得不轻,一晚也不愿停留,从酒店出来便要往火车站赶。包程翰和赵延龄只好又将他们分别送上火车。一顿折腾下来将近凌晨。
那天开车回家路上,两人疲惫不已。赵延龄一团闷气郁结心里,还有些挫败。
程翰,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了想法,可以随时离开。你知道,我不喜欢勉强。最早决定丁克的人是她。结婚前她曾问包程翰的意见,他同意了她的想法。
我们的关系已经这么脆弱了吗?包程翰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还是,你对我没信心?他略带玩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赵延龄有些语塞。
不要为这种事烦恼。等红灯的空当他伸手捏了捏她的手,不是你的风格。在他眼里,赵延龄是个披荆斩棘的战士。
赵延龄一抬头便迎上他的笑脸。他的宽慰令她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