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出来时,阿尔东沙坐不住了。
这是一把奇长的环首刀,竖起来约有总角之年的小儿高,主持人派人往刀中输入内力后,漆黑质朴的刀身顿时闪出锋利的光芒。
此刀名廉贞,底价十万两。
阿尔东沙喜得直拍公子的大腿,这绝对是世上最适合她的刀!当然了,可能也适合其他公皙家的人,有了这把刀她将有如神助,实在不能错过。
她转头问公子:你有没有十万两?
公子瞪着眼睛:有也不关你事!
随着富豪们争相出价,廉贞的价格已近百万两,阿尔东沙明白靠金钱已经不可能获得这把命中注定的刀。她站起身来,把公子和杜容臻带回了马车,如此这般地跟他们说了自己的计划。
公子果然气得大吼: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护卫!让雇主自己走然后你去偷东西?追杀我的人还没来,追杀你的人就能把我给害死!
阿尔东沙让杜容臻赶紧驾车离开,一边应付到:我的战力加强了,对你们来说不也是一件好事?快走吧。
马车带着公子骂骂咧咧的声音远去,阿尔东沙回到拍卖场,她转悠了一圈,悄悄潜入拍卖场的后门。
之前练白妤告诉过她,成交价十万两以上的东西拍卖场都不会在现场交付,而是找镖局把货护送到买家指定的地址,这样做正是防止如阿尔东沙这样想要抢劫买家的人。
她看到廉贞被装进一个长盒子里,几个人正要把它带去货车上。阿尔东沙目不转睛地盯着,有人走近都没发现。
两只手臂突然被人锁住,一个耳熟的声音从背后贴过来:虞渐,好久不见。
阿尔东沙侧过头来,竟然是叶瑾阳。
两人都不想在这种地方大打出手,叶瑾阳将她双手反绑,搂着她的腰往外走。
那些都是你们的人?
是,裕和镖局和天字拍卖场经常合作。
状似亲热地走到外面,叶瑾阳押着她上马车。
一进车里,阿尔东沙抬腿勾住叶瑾阳的脖子,三角绞住他。
叶瑾阳躺在她怀里,呼吸尚且不是很困难。
您要杀了我吗?
阿尔东沙没说话。
放开我。
你也放开我。
您先放开我。
她把腿松开,叶瑾阳登时反扑压住她,贴面对视良久,叶瑾阳把手摸索到她身后,解开了绳子。
您这骗子。
我怎么是骗子?
叶瑾阳情绪陡然激动:您怎么能杀了大哥!
我没杀他!
他死了!您难道没有心吗?您知不知道大哥很喜欢您?知不知道我
说到这,他一把掐住阿尔东沙的脖子,两人扭打在一起。叶瑾阳愤恨道:您根本不配获得别人的爱。
阿尔东沙一拳打中他的脸,怒吼道:那我要怎么样!为了你们去对抗嗣音?是她养大了我,把我带了出来,我去背叛她才是不配获得别人的爱!
她攥住叶瑾阳的衣领,瞪视他:我比你强,我比你们都要强!凭什么我就只能一辈子待在府里,等着去嫁给一个不熟的人!
说完,阿尔东沙将他甩开,叶瑾阳瘫倒在地,一时之间,车内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您怎么会在这里,嗣音呢?
阿尔东沙胸口一窒,痛苦地扶住了额头。
外面传来呼唤叶瑾阳的声音,他看了阿尔东沙一眼,准备下车。
请您在车上等我。
阿尔东沙躺在座椅上,抬手捂住了眼睛,说不清是因为叶瑾阳,还是因为被叶瑾阳提起的嗣音,一行眼泪自手臂下滑落。
车队开始缓缓行进,叶瑾阳回来了,阿尔东沙也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