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有耐心,牵着阿尔东沙进了马车,两人并肩坐着,叶瑾阳把她的手握在自己大腿上。
她们一路友好地聊天,阿尔东沙在叶瑾阳柔和的注视中竟也一直没犯病,她嘀咕道:小叶,你带我去哪儿?
叶瑾阳笑了,这罕见的笑容着实让阿尔东沙很欣喜。
我买了一处宅子,您看看喜不喜欢。
阿尔东沙抓住他的手,玩他的手指。你买的我都喜欢。
叶瑾阳发现她的廉贞不见了,问她道:廉贞呢?
廉贞?廉贞是她的刀,也是镖局的名字,想到镖局,她气息紊乱起来。
叶瑾阳知道她是要犯病了,靠在她的肩膀上:您是怕伤到别人吗?
阿尔东沙拧着眉头思索了很久。对,我我现在
您现在太难过了。
嗯我怕不小心砍到人,放在容臻那里了。
叶瑾阳好奇道:您怎么认识他的?
想到金书绥,阿尔东沙嗤笑起来,跟他说自己看不惯金书绥,于是把杜容臻挖角到身边的事。叶瑾阳听完,若有所思道:您真是温柔。
阿尔东沙闻言十分诧异,从来没想过这词竟能与自己联系上。我温柔吗?
叶瑾阳点头:如果我是杜容臻,我也会爱上您的。
阿尔东沙笑起来:我只需要小叶爱上我就够了!
叶瑾阳专注地看着她,诚恳地说:我早就已经爱上您了。
阿尔东沙很开心,既为小叶难得的情话,也为自己难得的清醒,她惊奇道:我今天没发病!
叶瑾阳坚定道:您没有病。
但我还是吃点药吧!你熬了药吗?
小叶点点头,下楼去了,阿尔东沙闭着眼睛放空脑袋等他,不敢多想事情,怕自己突然就要把客栈拆了。过了一会儿,叶瑾阳端着药上来了,还带了一碗糖蒸酥酪。
听说您爱吃这个,我托老板做的,药很苦,可以喝完再吃。
阿尔东沙把两碗东西都吃了,起身洗漱,她觉得困了,要睡觉。叶瑾阳红着脸问:需要我陪着您吗?
阿尔东沙意识有点不清醒了,呆呆地点头,马上便睡着了。
接连两天,阿尔东沙都表现的很正常,有些话题依然是不能提,提了心里隐隐要发怒,这时小叶会马上聊别的,转移她的注意力。
小叶,你说我是不是好多了?还是我只是不在你面前发病?
哪一种对叶瑾阳来说当然都是没差的,不过他还是说:您是好多了,大夫说您一年以内就能好的。
然而这句话却让阿尔东沙突然受不了了,说不上是哪个词,还是哪个字,她抱着头痛苦地呻吟起来。
叶瑾阳脸色一变,连忙挑起新话题,问阿尔东沙晚上想吃什么,阿尔东沙喘息道:我我
她脑袋里突然闪过嗣音对她说。
我快死了,就在这几年吧。
她流泪狂吼起来:不!不要!
车夫被她吓了一跳。叶瑾阳搂住她,抚摸她的背,想劝她安静下来,但她已然失控了,声嘶力竭地嚎叫,一炷香后,阿尔东沙终于停了下来,脸色惨白。
我又发病了。
叶瑾阳轻声道:是我不好,我勾起您难过的回忆了。
他这样贴心,倒让阿尔东沙有些不适应了。小叶,你现在怎么不别扭了?跟傅渊似的。
叶瑾阳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很是难过,想起那天虞渐被激得发疯的样子,在傅渊的眼里,自己根本就是一直在伤害虞渐吧。
这样不好吗?
阿尔东沙赞许道:这样很好,但以前的小叶也很好,我也喜欢你别扭的样子。说到这,她有些犹疑。你有时也让我觉得她紧锁眉头,咬牙喘起粗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