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
那声音便成了他的魔咒,他会跪在佛像前忏悔。
母亲很喜欢在新年拉着他去道观和寺庙祈福,人潮拥挤,他们紧紧挨在一起,他告诉母亲自己不相信神,母亲会用手捂住他的嘴,然后对着佛像多拜一拜。
后来的某一年他突然拜了很久,母亲睁开眼时他依旧双手合十,母亲问他想了什么事,他闭口不谈。
他总以为这个阶段很快就会过去,或者像是青春电影里一样,他会对其他女孩子动心,然后幻想对象会变成其他人;他也依然学着朋友的样子打开女明星的照片,可没有一个能分散他的注意,他还是满脑子都是母亲的样子。
直到这样的事持续很久,他看着母亲的照片,又一次射精,他知道是自己有问题。龌龊的自己,根本不配玷污母亲。
其实母亲不回周家也好,见不到母亲,他就少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只是那天愤怒大过理智,他只想着以后都要母亲一直陪着自己,忘记了为什么自己也会偶尔躲开母亲。
他将水开到最大,掩盖喉咙里传出的低沉闷哼和身下撸动的水声。
幸好,母亲会时不时和他说话,大概也听不清他在里面做着怎样不堪的事。他的手便撸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母亲说话时,手中的滚烫便会更加肿胀。
他想着母亲进门时的画面,半眯着眼睛看玻璃外的身影,想着那蓝色连衣裙下的胴体,他以前曾吮吸过的乳头他闭着眼浮想,打开门将母亲压在浴室门上,对着镜子插进她的身体里
在他快要射出来的时候,门外的人突然问:小与,我好饿,好想吃
脑子一白,思绪中断,五感瞬间褪去,浓厚的精液射在浴室的玻璃门上,正对那片蓝。
他捂住唇,拦住近乎脱口而出的喘息,而脑子里最后那个画面,是母亲跪在自己身下,捧着肉棒,可怜地抬头望着自己:小与,我好饿,好想吃。
等他收拾好那些肮脏,穿好睡衣出去时,母亲已经不在外面了。
走出卫生间,他看见母亲坐在桌前吃着吐司,双脚不安分地踩在椅子上,见到他,仿佛见到救星:小与出去吃饭好不好,饿饿
母亲祈求一般抬着头望着他,而李与青看着她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脑子里却满是那个淫扉的画面。身下又有了反应。
他的喉咙滚了滚,尽力遮掩声音的沙哑:你穿成这样出去吗。
李衍宁这才意识到这一点,愈加委屈起来:可是我好饿
都怪周承读,表白就表白,买什么戒指,吓得她连菜都不敢碰。她可是从下午起来后就没吃过一口东西。
李与青叹了口气:知道了,我下面给你
他顿了顿,耳尖染上可疑的绯红:我去煮面。
简单的一碗面,放上一个煎蛋,他知道妈妈饿着,没让她等太久。热腾腾的面放在李衍宁面前,她急忙扔掉吐司,拿起筷子狼吞虎咽。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她才不管,一口吃了半碗。
今天去参加活动没有吃饭吗?
李衍宁一愣:不是活动有一个约会。出了点事,没怎么吃
母亲的性子他知道,怕麻烦,一般的约会怎么会穿得这样隆重,那双高跟鞋至此都没换下来。
和父亲?
噗她差点把面条喷出来,连忙拿纸巾把嘴擦干净:不是小与你就放过我吧,这是妈妈的秘密。
李与青垂下眸,终究没有多问,想着刚才的事,目光也不敢再看向母亲:过两天我就回去。
怎么了?李衍宁皱着眉,看着李与青失落的表情,以为是自己的隐瞒让他伤心了,于是连忙哄到:你想知道妈妈也不会瞒你呀,就是和你小叔出去吃个饭而已
李与青也